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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仍不知道亲爹是朱元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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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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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时输过。你明白的,我们南直隶人经常去北京游学。”

    练子宁惊讶:“孔兄学富五车,居然会输?来来来,我们比一比!”

    他不由分说,拉着朱标就往正在比试的“擂台”走。

    朱同好奇:“你们比什么?若是诗词歌赋,伯泽可能会输。”

    孔佑赶紧回答:“不是不是,就是比经义。”

    刘琏耸肩:“啊?那赶紧让伯泽回来。”

    张琳好奇:“伯泽也不擅长经义?”

    宋朝原本以诗文取士,后认为诗文取的士没什么用处,改为经义取士。

    事实证明,经义取士比诗文取士更没用,除了取得只有文采之人,还在只有文采外增添了只读圣贤书的副作用。

    洪武元年开科取士后,朱元璋发现所取进士大多不通庶务,便力排众议改了些科举规则,变得更重策论。所以不善经义之人也能中举人。张琳并不惊讶“陈炜”不善经义。

    “不是,死记硬背的东西,伯泽和人比是欺负人。”刘琏道,“其实伯泽因为年少,担心殿试上考官会压他名次,所以准备下次再考。若你们中哪个当了状元,又输给了他,岂不是很丢脸面?”

    张琳:“???”

    宋璲扶额:“孟藻,你少说两句!”

    朱同也神色大变:“别给伯泽添麻烦!”

    然而,两人现在的提醒已经完了。

    刘琏给朱标已经引来了极大的仇恨,连沉稳无比的张琳都脸色一沉,往“擂台”走去。

    孔佑欲哭无泪,走到刘琏身边小声道:“老师会生气吧?”

    刘琏展开折扇,捂着嘴笑道:“我帮伯泽扬名,他生什么气?他生气了又能奈我何?”

    宋璲骂道:“你就是欺负伯泽脾气好,不会和你一般计较!”

    朱同使劲点头:“就是就是。”

    孔佑焦急道:“你们就在这看着?不帮老师?”

    刘琏眼皮子一翻:“帮什么?”

    孔佑看向最为老成持重的宋璲。

    宋璲微笑:“伯泽不会输。”

    朱同也笑道:“你忘记你老师过目不忘了吗?和人比经义,是他欺负人。”

    看着兴致冲冲的三位先生,孔佑嘴角不住抽动。

    他怀疑,虽然此事是刘琏出头,但宋璲和朱同都喜闻乐见。

    朱标莫名吸引了许多仇恨,被练子宁拉上“擂台”比经义。

    经义,顾名思义就是圣贤书上那些话,用圣贤的言论来解释圣贤的言论。

    对普通人而言,这当然不独独考背书。对圣贤书的理解,思维的活跃,以及文采和辩才,都对经义“打擂台”有直接关系。

    但对于真·过目不忘博览全书的朱标而言,经义就是“搜索关键词背诵”。

    至于文采,朱标不认为自己有多少文采,但只引用圣贤的言论,圣贤的文采就是他的文采;而辩才……

    朱标不承认自己有辩才。

    朱标虽没想过打击这些学子,但也不可能主动认输。

    再加上刘琏不断拱火,以及宋璲和朱同也在使劲加柴,朱标发现,自己如果藏拙,恐怕会引起公愤,于是只好打起精神应付。

    于是,现场的人遭到了降维打击。

    朱标:“圣贤没说过。”

    朱标:“现编典故是不对的。”

    朱标:“要不现场翻书看有没有这句话?”

    朱标:“这句话不是这么说的。”

    朱标:“年份记错了。”

    朱标:“不是这个场景。”

    朱标:“孔圣人很累了,不要再给老人家加事。”

    朱标:“孟子和荀子都能记混,他们会在梦中揍你的!!!”……

    孔佑眼神逐渐呆滞。

    这一幕,他很熟悉,太熟悉,熟悉得已经开始痛了!

    刘琏扇着扇子道:“伯泽进入教导状态了。他就是当老师当多了,都不会和人文斗了。”

    宋璲强忍着笑道:“有伯泽提醒他们,这一个月他们或许会压住浮躁,好好看书。”

    朱同不悦道:“引经据典错漏百出,来考什么会试?!”

    孔佑想捂脸了。

    别骂了别骂了,已经想钻地缝里去了。

    被朱标辩驳后就翻书,翻完书哑口无言的练子宁支支吾吾道:“我们这两月一直在官学学习庶务,经义确实荒废了不少。佑之,你在官学庶务课业也名列前茅,快来和伯泽比比策论。”

    孔佑使劲后退:“不比不比,我没赢过!”

    练子宁东张西望:“赶紧来个人啊!你们真想被下一届进士比下去,被人说我们这届进士都不行吗!”

    朱标哭笑不得:“子宁兄,你别拱火了行不行!”

    刘琏用扇子遮住笑容插嘴道:“这怎么是拱火,是实话。”

    朱标转头骂道:“都是你惹的祸!等会儿和你算账!子宁兄,我可以下去了吗?”

    练子宁书本往怀里一塞,跳到朱标背上挂着:“不行不行,不准走!你们赶紧请救兵!”

    学子们嘻嘻哈哈往“擂台”上挤,把朱标团团围住。许多人往外跑,呼朋唤友来和朱标文斗。

    朱标被这群人挤得衣襟都歪了。

    孔佑大惊失色,赶紧上去解救老师。

    宋濂和朱同也去救人,只有刘琏还在那里扇扇子。

    刘基从楼上探头,咬牙切齿低声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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