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石秀一郎胳膊穿过乾贞治的肩膀,捂住他想要挣扎的嘴巴,对站到前面的桃奈说道:“七濑同学,不用管他,请尽情地烧吧。”
菊丸英二附和道:“对没错!那种东西还是烧干净点的好!”
看着乾贞治不甘蠕动的手指,桃奈抿唇一笑,却听见火焰中即将化灰的重重黑影诡异得发出笑声:“原来你就是山鬼那家伙说的阴阳师呀。”
“如果你说的山鬼是那个自称山神的家伙的话,那么你又是什么东西呢?赤鬼神女。”
桃奈淡淡开口。
女人的笑声忽然开怀起来,似乎对桃奈很感兴趣。
“明明有那么强大的灵力,从外表竟然看不出来,那位大人一定会喜欢你的。”女人娇笑着。
赤鬼村的僵尸,意识来源于同一个人,桃奈环视了一圈,干脆利落地将几张符纸抛出。
一把大火,直接烧遍了整个村落。
僵尸们被烧成灰烬,熊熊火焰中,走出一个女人的身影。
和穿着层层叠叠和服的雕像不同,她的打扮着实清凉,一顶黑色的斗篷遮住了半张脸,而露出来的下半张脸,着实白得过分。
“你是地府来的?”桃奈有种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感觉。
女人将黑色的斗篷帽子褪下,一步步往前走着,她脸上的妆容很浓,殷红的眼角透露出高高在上的意味:“既然知道我是地府的,你还要和我作对吗?”
能够从地府上来的鬼,都不是普通的鬼。
“你上来的事,阎王他老人家知道吗?”桃奈冷不丁问了一句。
地府的鬼并不是没有限制,阎王不得入阳间,除了勾魂的鬼差,任何鬼出入阳间都需要阎王的应准。
“你说阎主?”即使提到阎王,女人的声音依旧带着轻蔑,“高高在上的阎主怎么会管这种小事呢?”
“那就是不知道喽。”桃奈歪头,“你不怕把我弄死了,我就去把你炼僵尸的事情告状给阎主吗?”
女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得格外艳丽:“阳间的人啊,总以为阎主是会是拯救他们的神。”
说着,一条铁链从她怀里甩了出去,在场的人忽然有种灵魂被锁定的感觉,一道蓝色的火焰从身旁掠过,桃奈回头,是小歌。
女人的铁链很灵活,轻轻松松地避开那团火焰,她的声音忽然尖锐起来:“不过是个还没修炼的一尾……你们神,也会想要保护人类吗?”
九尾狐按照修炼的等级,分为九阶,一尾是未修炼的幼崽。
铁链即将贴近之际,一根泛着红光的鞭子缠绕了上去,桃奈将鞭头往后勾了勾,铁链瞬间寸寸断裂。
女人惊叫出声:“不可能!你不过是个人类,怎么可能把勾魂链……”
桃奈“啧”了一声,打断了她:“谁告诉你,只有阴间人才能干阴间事的?”
红色灵力流动的鞭子继续向前延申,带着令鬼神折服的气势,女人跳上半空,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忌惮的神情。
黑色的气流和红色的灵力在空中相撞,小歌蹿到前面为青学的人放出一层保护罩,而那女人被震到了地上。
桃奈往前走了两步,蹲下身,朝她友好道:“这样,要不我们先唠唠你家那位大人的事?”
女鬼被强大的能量波及,此刻魂魄有些不稳,说不出话来,桃奈便自顾自说了起来。
“你家大人是地府什么人啊?”
“你家大人在阳间搞这么多事情干嘛?他一阴间的鬼,在阳间搞事情有啥用吗?”
“你怎么干嘛要搞那么多僵尸出来啊?”
“那么多旅客,你干嘛要找我们啊?”
“唉,恰好找上我,该说你运气真好吗?”
……
女人看着火光冲天的村庄,耳边是女孩清亮的话语,眼前忽然晃过很多画面。
她也曾经是面容清亮的少女。
她的父亲曾经很爱母亲,母亲长得很漂亮,自己的长相也随母亲,一直是父亲的骄傲。
直到那天,村头的鳏夫喝醉酒,大肆宣扬自己是他的女儿,骄傲地向村里人讲述自己□□有夫之妇的事情。
她原本幸福的生活开始变得面目全非起来。
父亲变得暴躁易怒,指着她骂“野种”,甚至迷上了喝酒,每次酒醉之后都对自己和母亲拳打脚踢,每次母亲都是护着她,自己默默承受。
后来,就算是清醒的时候,母女俩也免不了他的拳脚,母亲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皮肤了,但面对父亲骂她是水性杨花勾引人的狐狸精的事,依旧只敢小声地喃喃“对不起”。
村里的人对父亲家暴的事不仅没有制止,还高声叫好,大肆欢叫:“这样不检点的女人,活该受着这些!”
她依旧记得母亲被打得奄奄一息躺在院子里的模样,她拼命得祈求,祈求鬼神不要带走她的母亲。
明明母亲才是那个受害者,明明是那个男人□□了母亲,为什么所有的拳头和指责会落在母亲身上。
那时的她,还坚信着邻居奶奶说的话,神会庇佑善良的人,坚信着鬼神不会带走她温柔的母亲。
但那一晚,她亲眼看着母亲的身体一点一点凉了下去。
少女清亮的嗓音哭得沙哑,依旧没能留住自己的母亲。
面对母亲的死,父亲只说了一声“晦气”,便将人随便扔进了山里,她反抗,却被父亲一脚踢开,她跑去,想找一直暗中帮助自己的邻居奶奶,但却亲眼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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