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了一声,主动把脚腕搭在梁镀肩上,忍受着被折叠的痛感,问了一句很天真的问题:“会不会出血。”
“你自找的,”梁镀褪去了自己的裤子,一把拉下李寄最后的遮挡物,扶着说:“疼就咬我。”
李寄嗯了一声,尽量通过思绪的放空来缓冲片刻后的剧痛,他又问了一个更天真的问题:“不戴会得病吗。”
“我不弄里面。”
“你弄里面吧,”李寄说:“我想试试烫不烫。”
梁镀嗓子哑得不像话:“李寄。”
李寄嗯了一声,一边感受他,一边诱导他:“我想听你说点别的。”
梁镀深深呼出一口气:“陈麟念。”
“继续。”
梁镀猛然向内一用力:“我爱你。”
“我也爱你,小梁。”李寄低低笑起来:“特别特别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