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起步很快。
李寄心情好起来,他就能放心大胆地开,李寄不开心,他就压着速度带他兜风。
这或许是他退休后接到的第一项任务,允许一个比自己小八岁的臭小子坐上后座,戴着自己唯一的头盔,搂着自己最脆弱的腹部。
然后驶向不知名的终点,像一场私奔。
李寄说自己喜欢他,梁镀不想去思考这个问题,更觉得没必要去思考。
他没有给予的答案,都藏在了风里。
李寄也不需要知道他的真实想法,就如同他此刻不需要知道,李寄在用人生中最后的二十分钟自由,陪他兜了一圈又一圈。
我不追问你发生了什么,你也不必追问我的心动与否。
我们各自的答案和使命,无人知晓,那便都说给风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