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信我,既然你也很别人一样想我那为什么还要跟我在一起,不如分开好了。”
他这句话一出其实自己都后悔了,但是一想到他不信自己就又觉得凭什么自己要弦退步。
饶庭禹看着他,脸色吓人的很,他低头摸了摸他的脑袋,玉颜迦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些发抖。
“分开,不记得我以前说过什么,招惹了我你就别想离开,分开,做梦。”
他知道他原本喜欢的就是饶晨禹,是他不让他离开的,所以他很怕他会离开他,他说出分开那句话的时候他得理智已经彻底没了,它顾它得挣扎狠狠的占有他,只有在占有他的时候他才能感觉到他是他的。
玉颜迦起初还能折腾几下,之后就只能发出一些微弱的喘息声。
饶晨禹坐在地上坐了一会儿,等他缓过来的时候听着自那个房间内传出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同时男人,他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他此刻脑子也清醒了不少,他现在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去亲他。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
“我一定是喝多了,对,喝多了。”
他踉踉跄跄的爬起来进来自己的房间,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浑身燥热的很,于是去洗了个凉水澡。
他在里面洗了很长的时间,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都有,等他仔出来的时候屋内已经站着一个人了。
饶庭禹站在阳台上手上抽着烟。
饶晨禹知道他哥不经常抽烟,一旦他抽烟了那一定是情绪波动很大得时候。
他有些战战兢兢的道:“哥。”
饶庭禹转过身靠在阳台上。
“坐。”
饶晨禹也不知道他哥是什么意思,不过如果趁此机会让他哥知道玉颜迦的本性也不错,虽然有些对不起他。
“哥,刚才不是我的问题,是他自己突然跳到我身上的,他喝多了还以为是自己从外面带回来的。”
饶庭禹抽了一口烟,缓缓地呼出。
“晨禹,事情到底是如何我也不想听了,如果你不是我弟弟现在你已经趴在这里了。”
饶晨禹咽了咽口水。
饶庭禹继续道:“我只说一遍,他喜欢我也好,不喜欢也罢,总归我不会让他离开,我只希望你不要再接近他,如果你做不到我不介意再把你送出去。”
说完之后转身就要离开,饶晨禹在身后叫住他。
“哥。”
“你真就这么喜欢他,不在乎他有什么目的接近你。”
饶庭禹背对着他,眼神里都是坚定:“以前从没喜欢过什么人,喜欢了便不想放手了,我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能帮他得那个人只能是我。”
第二日,玉颜迦醒来得时候室内已经没有人了,满屋子里都是一股烟的味道,也不知道饶庭禹在屋子里抽了多少烟。
他浑身难受的从床上爬起来,心里暗骂饶庭禹没有人性。
他躺在床上缓了一会儿才去洗漱,洗好澡换好衣服从楼上下来,下面只有饶彭一个人在看报纸。
他左右看了看没有看到饶庭禹的影子。
“他呢?”
饶彭带着老花镜扭头看向他。
“出差了,他没跟你说。”
玉颜迦有些失望的道: “没有,可能说了我忘了吧。”
饶彭看了他一眼,那脖子,嘴巴上都不忍直视。
“怎么了,吵架了,你们昨天那动静是够大的。”
玉颜迦摇了摇头: “没有,爷爷,我先走了,今天还要去拍戏。”
饶彭:“先吃饭。”
玉颜迦:“不了,快赶不上了。”
饶彭也没有强留。
“嗯?林硕去送送他。”
林硕从外面走了进来: “好。”
玉颜迦坐在车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林硕透过镜子看向他。
“玉少爷您是不是跟我家老板吵架了,早上我送他走的时候看他的脸色可不太好。”
玉颜迦轻哼了一声:“该生气得应该是我吧,算了,走吧。”
到了片场玉颜迦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这还是他们在一起之后第一次两个人一天都没有通话,不过他心里也有气,所以坚持没有联系他,直到第二天他心里默默打起了嘀咕。
难不成真的要分手,切,分手就分手,谁怕谁。
虽说自己情绪不太好,但是自己的个人情感也没有带进拍戏中,这个他还是分的清的。
今天拍的内容主要是他的另外一重身份,画坊的坊主。
脱了自己那身红色的长袍子换上了白色的衣服,站在镜头前就是妥妥的一个文弱小公子。
这是他第一次跟男主有对手戏,以前不在一起没有发现,两个人站在一起,玉颜迦那颜值高出不是一丁点。
谢羽开的这家画坊在整个街上都很有名,谁都知道这边有一个好看的公子,画得一手好画,自然还有不少冲着他颜值来得。
这天正常开门营业的谢羽正好遇到一个收保护费得恶霸,他是伪装的自然不能显现出自己会武功。
那恶霸撕者他的扇子。
“给不给钱,不给钱我一把火都把你这里烧了。”
谢羽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钱袋子。
“钱都在这里了。”
那恶霸垫了垫,里面的钱还不少,他一看谢羽这么好欺负又得寸进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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