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颜迦心情愉悦的开着车往回走,原着中的饶庭禹心狠手辣,冷酷无情,但是貌似他除了占有欲有点强之外对他还是真的不错。
刚拐过一个红绿灯手边的电话便响了起来,他回头一看竟然是饶庭禹他爷爷的。
他把车开到路边停了下来。
“喂,饶老先生。”
“小孩儿,有空吗。”
玉颜迦听他说话的语气还算好,心里便放下去不少。
“有,您找我我怎么会没空,好,我现在过去。”
走之前他还是给饶庭禹发了个消息。
预言家:“老公,咱爷爷要见我。”
饶:“咱,改口改的挺快。”
预言家:“那必须的。”
饶:“怎么,怕了。”
预言家:“倒也不是,你说爷爷会不会是让我离开你。”
饶:“如果是的话你会离开吗。”
预言家:“那要是威逼利诱说不定我就妥协了。”
饶:“你敢。”
预言家:“不敢不敢,开玩笑,真不禁逗,我走了,好好上班,老公。”
玉颜迦收了手机开着车往疗养院走去。
到了疗养院,他还是在那颗树下找到了下棋的饶老先生。
他站在不远处看了几眼,张建国先是看到了他。
“哟,这不是庭禹那小男朋友吗。”
玉颜迦笑了笑。
“张爷爷您记性这么好,还记得我呀。”
张建国抬手拿着棋子挪动了一下。
“你现在可也是名人了,谁不知道,是不是饶老。”
饶彭揣着手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很快这盘棋就下完了,张建国到底是没有赢。
“行了行了,哎哟,一大早上就拉着我在这里下棋,你等的人来了我先走了。”
饶彭:“谁等他了。”
张建国嘿嘿笑了笑:“你没等,我等好了吧。”
玉颜迦轻咳了一声坐在了他对面。
“爷爷好久不见了。”
听到这称呼饶彭先是愣了一下。
“来一局,不会手生了吧。”
玉颜迦低头摆好了棋盘:“怎么会。”
饶彭拿起自己身旁的保温杯喝了一口。
“知道我找你来是为什么吗。”
玉颜迦张开就来:“让我离开。”
饶彭一口茶险些没呛到:“噗,你可别冤枉我,我可没说。”
“啊?”
玉颜迦有些奇怪的看向他,这怎么连冤枉这次都用上了。
饶彭拿起棋挪了一个位置。
“刚刚我大孙子来电话了,让我不要为难你,我当时就把他骂了,怎么看他爷爷的。”
玉颜迦被他这语气逗笑了。
“没错,骂的好。”
饶彭看了他一眼:“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跟那小兔崽子一样。”
玉颜迦摇了摇头,笑嘻嘻的道:“那不一样,我能陪您来下棋。”
饶彭:“得了吧,你们都是大忙人,我让你来呀就是想问问你,你跟他在一起是不是自愿的,他有没有逼你呀。”
玉颜迦的脑回路已经跟不上他的节奏了:“啊?”
饶彭摇了摇头,觉得他大孙子可能找了个傻子。
“别跟我啊了,我那大孙子我了解,他冷静,处事手段也强硬,他通常不会喜欢什么东西或者喜欢什么人,但是喜欢上了之后不得到是不会罢休的,而且认定一件事情死都不会放手,也就是这样饶家在他手里也越来越大,可是我反而不希望他如此,我希望他有一个正常人有的喜怒哀乐,如果真是他逼你的,趁着老头子还能活几年给你留条路,如果你觉得他还不错的话那就拜托你好好跟他在一起,我不是那些老古董,管你男的女的,他喜欢就好。”
玉颜迦静静地听着,他想了无数的可能唯独没有想到他会跟他说这个。
“谢谢你,爷爷,他很好,我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但是现在我知道我喜欢他,我想跟他在一起。”
饶彭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好,不过你要真不喜欢他我放你走倒也是有点难度。”
玉颜迦:“爷爷,所以您刚才说的那是什么,求个心安理得。”
饶彭点了点头:“嗯,可以这么理解。”
玉颜迦:“您就不怕我真图您家的钱。”
饶彭脸上丝毫没有变化,无所谓的道:“图就图呗,钱不就是在这上面发挥用处的,放心,咱家别的不多钱多的是,以后聘礼你说多少我们给多少。”
玉颜迦呵呵笑了笑,这还真不愧是爷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