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感觉刺激了一下,身体不自主的抖了抖。
饶亭禹贴着他的身体亲吻着他的脖颈,在他耳边轻声安慰:“别怕。”
“不怕。”
玉颜迦虽然这么说,声音里还是带着些颤音。
饶亭禹拉着他的腰靠近自己:“怎么了,紧张?平时是谁那么能撩的,嗯?”
玉颜迦感受着身后那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心脏貌似都停跳了一下,他小脸通红低声道:“饶先生,男人说的太多,还有时间做别的吗。”
饶亭禹手握住玉颜迦按压在墙上的手,在他耳醇边轻咬了一下。
“长夜漫漫,我有的是时间,倒是你可别求饶。”
话落,便强硬着挤进玉颜迦的腿间。
浴室内,云雾缭绕,没多久玉颜迦那断断续续的□□便传了出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浴室内的水声停了下来,浴室内的门打开,饶亭禹抱着玉颜迦又来到了床上。
浴室内的门开着,墙上蒙着一层水珠,水墙之上的那一道道清晰可见的抓痕可以想象的到这现场能有多激烈。
床榻发出吱吱的声响,玉颜迦手无意识的推搡着身前的人,结果就是被饶亭禹抓着手腕按在了床头。
他摇了摇头,现在无比的后悔,自己刚才怎么就能那般英勇呢。
他觉得自己的喉咙干极了,轻轻张开嘴巴说了几句话,只是说话的时候那沙哑的声音也着实有些恐怖。
“不要了,我好累。”
饶亭禹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他刚尝到甜头,怎么会就这么放过他。
“前几天是谁缠着我要的,嗯?是谁说不会求饶的,我今天一定满足你,还早。”
玉颜迦哪里知道饶亭禹这么有精力,活像吃了什么药丸似的。
“饶先生你就可怜可怜我这个雏吧,我要死在床上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听到他的话,饶亭禹浑身一震,其实刚才他就感觉出来了,玉颜迦那样子看起来应该就是第一次,但是他没敢相信,毕竟不止一个人告诉过他玉颜迦以前的事迹,以前已经发生的他改变不了,但是一想起来其他人可能拥有过他,他就气的想杀人,所以听到他这么说,心里瞬间便涌上了满足。
这个人是他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他一个人,这么完完全全的拥有一个人的感觉令他太兴奋了。
他低下头抚摸着他的脸颊,眼睛,鼻子,嘴唇,而后亲在了他的眉眼之上的那颗痣上。
他强烈的压下了自己心里的激动,轻声问道:“第一次?”
玉颜迦躺在床上缓了片刻,胸口在剧烈得起伏着,好像在宣告着他刚才经历的一切。
玉颜迦轻哼了一下,撒娇的道:“是呀,哥哥,特意为你留的,我真受不了了,所以,今天就放过我吧,求求你了,我们改天再战。”
饶亭禹忍的也很难受,但是他知道玉颜迦这身体确实不行了,脸上的汗水划过他的脸颊落到了玉颜迦的脸上。
他又低下头在他脸上亲着,那样子放佛就要直接进行下一轮。
玉颜迦都快哭了,不过还好饶亭禹还比较有人性。
“叫我一声,满意了我今天就放过你。”
玉颜迦虽然现在脑子已经不在线了,但是这样的话他闭着眼睛张口就能来。
“哥哥,好哥哥,饶了我吧。”
“亲爱的——”
“老公——”
他每叫一次都觉得自己的嗓子防佛不是自己的了,火辣辣的疼。
“晨禹——”
突然,饶亭禹那双含笑的眸子沉了下来,他一把掐住玉颜迦的下巴强迫着他抬起头来。
他沉声问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但凡玉颜迦此刻睁着眼睛他都会被他眼里的凛色吓到,但是他此刻只以为他是对这个称呼比较满意,因此又低了低下巴亲了亲他的手指。
“晨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