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视线,动作太快,夹在耳后的头发飘下来了,迷住了眼睛。
常淑兰赶紧伸手去夹头发,但脚下还是晚了一步,踩进了大人们挑水时,弄洒的草洼里,鞋子瞬间湿了,一股透心凉的感觉从脚底往上蔓延。
常淑兰厌恶的低下头,扯着裤子看了看脚底,鞋子湿了,她没忍住看着唐果翻了一个白眼,“真是晦气!”
唐果一直坚信有因必有果,看,自己还没做啥,老天就已经惩罚她了,想到这里,唐果忍不住低头无奈的笑了笑。
常淑兰一看到常秋香就忍不住抱怨鞋子湿了,常秋香低头一看,是她给她新做的鞋子,留着上学的时候穿的,一口井水硬生生的被她快速的吞进了肚子里,凉意直达小腹。
“咋穿这双鞋了?你不是有旧鞋吗?今天抗旱你不知道啊,还敢穿新鞋来,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还有你这头发,大热天的不扎起来,披着干啥,不热吗?仔细捂一身痱子。”
常淑兰没敢说她是看挂历上的女郎都是披着头发的,梦凡姐姐也说了,一个女孩子最有魅力的时刻就是她放下头发的时候,所以她才披着头发的。
不过,她不敢说出口,找了个借口支吾着,“我,我刚洗了头,娘,你不该跟我一样觉得倒霉吗?每次我遇到她都没啥好事。”
常秋香又喝了一口井水,用井水把毛巾打湿,抹了抹脖子,“我警告你啊,你只用事事比她优秀就行,可千万不要凑上去找她麻烦,要是坏了娘的好事,仔细你当不了城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