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激怒他。
今天就算没有万事屋, 也一定会有别的事作为引线。
敌人是谁他们无从知晓,但敌方一定是有了自己的办法。
“那又怎么样?”五条悟奇怪地反问。
是啊, 那又怎么样?不是这次, 也会有下次。下次可能会是神乐, 可能会是乙骨忧太或者狗卷棘。夏油杰放下翘着的二郎腿,单手插袋站起身。“一起吧。”
夜蛾正道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出声阻拦。他有些疑惑,需要去天元大人那边一趟。
***
五条悟带着神乐和新八先一步进了大楼,夏油杰留在外面布了一个不允许非咒术师进入的帐。
三人匆匆跑进大楼后,内饰场景不再是普通的办公楼。刺目烈日,漫天黄沙弥漫,北风席卷,像是落入了异世界。神乐和新八被风沙迷了眼,纷纷抬手遮住眼帘。
是生得领域。
五条悟抬眸,不消片刻便精确捕捉了术式主人的方位。
五条悟瞬移离开原位,一把抓住领域的主人——从人类对沙尘暴的惧怕中诞生的特级咒灵。他没有给予对方任何反抗挣扎的机会,在发现的瞬间便出手祓除了。
扭曲的空间刹那间恢复原来的模样。
“一个。”五条悟回首。
神乐越过五条悟所在方位,手握大伞一通连击,行云流水,诡谲又暴力,同样没有给赶来查看情况的人丝毫反抗的机会。夜兔对于战斗和渴求血液的本能,没有任何种族能够抵抗。
“两个。”神乐抬手抹去脸颊上被溅到的鲜血,随手扔掉了手中的尸体。
夏油杰布完账走进大楼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一个修罗场。五条悟的战斗干净利落,没有一分多余的动作,神乐则更趋于猛兽的撕扯。
二人所到之处,一片混乱焦土。
“你们在干什么?”转弯口,一个伛偻着背的老人拄着拐杖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场景大吃一惊。“五条悟?!你怎么敢!你以为这里是哪里!?”
神乐脚尖点地借力向前急速冲去,一把握住老人的脸重重按在了地上。“银酱和假发在哪里?”
“这儿?当然是腐朽之人的墓地。”五条悟调笑回答老头的问题。
“什么银酱什么假发,你们实在太放肆了!”老人用咒力,企图一点一点挣脱神乐的束缚。“你以为我们真的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是吗小丫头?不过是一群佣……”
神乐察觉到危险,立刻转变了手里的动作避开术式的伤害。她单脚将老头踹飞,于半空中再度把他甩向身边的石墙。
“被你们处于极刑的那两个男人。我再问你一遍,他们在、哪、里。”
鲜血从老舊shígG獨伽头的口中喷出,汗水顺着鹰钩鼻的弧度滑落鼻尖。“……什么……极刑……你在说什么……”
夏油杰跨过身前的尸体走到神乐身边,大手用力,放下了神乐桎梏住老头的手。他拿出手机,翻开早上收到的视频递到老头眼前。“这两个男人。”
老人眯眼看着凑近的屏幕,满眼疑惑。
不像是可以装出来的。这个男人是真的不知道银时和极刑的事。
咒术高层,已经分裂至此了?
“上面。”五条悟抬首。隔着厚厚的钢筋混凝土也能感知到上方忽然爆发出的强大咒力。
没有再去管处于懵逼状态的老头,神乐跟着五条悟的步伐匆匆往上赶去。新八稍稍落后,他看着眼前尚有理智的夏油杰。
“夏油先生。这样的困境和绝望我们曾经不止一次面临过。”新八握紧手里的银刃,“直到现在我都不信银桑和桂先生会……在这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