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尝试把这些零碎的片段拼凑起来解释现下发生的一切。
“哦对了。”村长掐灭手中的烟头,不知不觉已经抽了三根。“这故事经历多年的流传篡改,可信度可能不高。但是有一句话是刻在了石板上的。所以应该不会错。是那些族人带走男人时说的,被听到的村民顺手烙印了下来。”
——你是这个时代的六眼,必须肩负起你的责任。
“为什么要逃跑?把反对的族人都杀光不就好了?”
听完故事的五条悟如是所说。
银时靠着桥栏席地而坐,日落时分乌云剥离,倒是照了些微光下来。金色的光落在银发上,像是披了层温柔的纱。夕阳拉长了他的斜影,有些落寞。
“桥姬,你看那边那个银色卷毛像是好男人吗?”
“……”
“可是只有他一个人在这里等我,姑且能算是好男人吧阿鲁。”
银时闻声诧异地睁开眼睛,立马抬头去找声音来源处。果然在不远的河道处看到了那个少女的身影。
神乐浑身湿透,头发散落在肩头,看起来有些狼狈。
红眸因为激动颤抖了一下。银时单手撑住桥栏跳了下去,笔直往前方河道跑去。
“Ka——”
喜悦的重逢戛然而止。
银时看到神乐不是一个人。她身边还站着一个红衣白面的女鬼,就是电视里经常出现的穿着红衣裳的婚嫁女鬼。
咚——
银时翻了个白眼原地倒下。
***
“桥姬不是恶鬼阿鲁。”
洗漱完毕的神乐穿着村民的衣服,一边嚼着手指棒一边摸了摸桥姬的头顶,把饼干碎都擦在了她的脑袋上。后者温顺地趴在神乐的腿边,长长的黑发散落一地。
被称为桥姬的咒灵额头上有个凸起的包,像是才被揍过。
以五条悟为首的一干男人全部安静坐在她们对面,看着这个离奇的画面。除了银时,他还晕着。除了土方,他看到桥姬的瞬间也晕了。
“桥姬只是被臭男人欺骗了感情的可怜女人。她专门破坏桥上幽会的小情侣,实际上是为了拯救即将坠入爱河陷阱的无知少女阿鲁。”
言毕,神乐低头呵斥桥姬。“以后不可以随便拖人下水哦!坠入爱河可能会痛不欲生,坠入你的河里人类必死无疑阿鲁!”
桥姬点点头,像做错了事的小学生被班主任训斥了。
夏油杰:……
他觉得悟那家伙压根就不用代替神乐驯服什么特级咒灵。人家可是行家。
桥姬自诅咒了她的咒术师死亡后,就失去了记忆。她什么信息也无法提供,只记得有个男人狠心抛弃了自己,要娶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
当五条悟问起那位一直在远处帮助她的诅咒时,她恍然间想起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抱歉地摇了摇头。
众人累了一天,心情颠荡起伏。决定暂且休息。
桥姬和神乐睡一间。小丫头睡在床榻上,桥姬泡在装满水的木桶里。
月光幽幽,洒落平静的河面。河水随着微风,涟漪一圈圈扩散,搅碎了圆盘的倒影。
整个村庄陷入了宁静。
白天的诅咒嗅着桥姬的气味寻来,缓缓打开了神乐房间的窗户。然后就着清冷的月光,和被摆在窗台上当花瓶的漏瑚来了个贴面。
诅咒、特级咒灵:……
这群该死的咒术师和人类,到底谁才是站在道德对立面的物种啊!!
***
在五条悟的眼皮子底下跑了一次,是万不可能再跑第二次的。
诅咒怀抱着漏瑚舊shígG獨伽的脑袋缩在墙角。他能说什么,他能做什么,面前是两个特级咒术师,其中一个还是六眼最强。
旁边还坐着几个旧时代的武士,各个手握武士刀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我做咒术师的时候其实还挺厉害的哈……”诅咒彬彬有礼,无处安放的小手捏着漏瑚脑袋上的富士山。说起话来还带了点可爱气质的关西腔:“做诅咒就有点苦手。毕竟我心中没有恨,只有爱。”
……
夏油杰单方面宣布乙骨忧太纯爱帝的头衔今天就要让位了。
神乐叼着醋昆布蹲在一边,桥姬嘴里叼着小银鱼蹲在神乐旁边。两人的死鱼眼一模一样,看着眼前这个打扰她们睡觉的诅咒。
五条悟打了一个哈欠,明显带着一点起床气。“你和桥姬之间的依附因果是怎么断开的?”
被提名的桥姬疑惑地歪了歪头。
“……战乱时候,生灵涂炭,遍地咒灵。咒术师几乎溃不成军。当时有个诅咒师想趁机把世界变成咒灵的世界,被我拦下了。啊啊你们什么眼神!我做咒术师的时候真的超厉害!不然我怎么可能解开你的帐!桥姬作为特级咒灵也超厉害!虽然我们本质喜好和平。”
诅咒被夏油杰和五条悟鄙夷的眼神刺激到了,努力挽尊。
“诅咒师的集团里,有一个术式十分特殊的女孩。那时候我还疑惑这群坏蛋为什么会带着一个柔弱的小姑娘。后来才知道,她能强制解除咒灵和别人之间的因果羁绊。”
那个女孩笑嘻嘻地解除了桥姬和他之间的依附,桥姬从特级咒灵跌回了三级。
遇到这种能力罕见的术师,见缝插针背刺你,确实很棘手。五条悟也不敢有一百分把握不被对方偷袭到。
“因果关系断了,但桥姬那时候还会跟着我。虽然再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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