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玩的事为什么不参加阿鲁。”神乐低头, 看到五条悟的脸呈放大版出现在眼前。
“……”
神乐面无表情抬起手, 捏住五条悟的脸狠狠往桥边一摔。
“诱捕咒灵什么的!你已经在执行了吧阿鲁!狡猾的大人!约会才不是那么随便的事!”
……
村长的计划中, 总悟的确不是最好的选择。他们要面对的是咒灵、诅咒,放两个毫无术式的人当鱼饵过于冒险。
同理新八和银时也不行。
五条悟高高的个子忽然在人群闪现,他用力拍了拍狗卷棘的左肩笑得甚是灿烂:“伟大的五条悟早就猜到这种尴尬局面了,所以带了狗卷同学来哦!”
“啊哈哈哈……原来是狗卷同学啊!”银时也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学着五条悟的样子拍了拍狗卷棘的右肩。
狗卷棘:“木鱼花。”
夏油杰摇了摇头,直接忽略了自恋的五条悟和不知道又在玩什么花样的卷毛。他把狗卷棘从两只魔爪中解救,拉到一边叮嘱注意事项去了。
神乐嘴里叼着醋昆布,死鱼眼看向站在前面的银时。“新吧唧,银酱怎么了。脑袋被吓坏了吗。”
新八同样死鱼眼,吐槽了但没吐出声:确实是被吓坏的。不过不是被鬼,是被他自己脑海中嫁女儿的幻想。
村长按照夏油杰安排的,在第二日午后把村里的居民遣散到了离桥十公里开外的地方静候。尽量安抚村民们的情绪,不要过度紧张或者焦虑。
帐由五条悟亲自布下,条件是咒灵和诅咒可进不可出。就像夏季的捕蝇笼。
一切安排妥帖,就等对面上钩。
第二日是个有凉风阵阵的阴天,对夜兔来说不打伞也不会难受。神乐和狗卷棘按照计划站在桥上,也就是帐的中心点位置。两人站定位置,神乐比了一个OK的姿势。
五条悟站在不远处的红瓦房顶上,四下里的情况一览无遗。看到比了OK的神乐,他竖起大拇指以示回应。夏油杰掩藏在帐的边缘地带,用作奇袭。
此时的画面还算正常。有那么一些执行任务的紧迫与严肃感,还非常具有团队合作精神。
“OK了!女主角的站位和灵魂都OK了!”
木桥边,一个卷毛带着圆形黑框眼镜和头戴式耳机乱入画面。他看着眼前不知道哪里挖来的摄像机,一手拿着对讲机,cosplay起了电影导演。“场景师,场景师准备好了吗。”
新八蹲在一边的灌木后,脑后豆大一滴汗。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没等新八起身阻止眼前这个傻子继续做离谱的事。一个短发男人伴随着烟尘滚滚从远处冲来,手上举着半径为一米的硕大木盆。
男人回应银时:“场景师,OK!”
新八的嘴张成一个鸡蛋的形状。
土方觉得这世上可能已经没有人能阻止总悟了。
总悟顶着装满水的巨盆一跃而起,看准了桥上的两个人。“第一幕action!大雨中的相会!”
哗啦——
倾“盆”大雨灌下。
远处的五条悟和夏油杰也张大了嘴。
“瀑布”消散后,是一把撑开的紫伞。
虽然猜到了结局,总悟还是不满的嘁了一声。早知道第一幕就选火山喷发了。
“喂!这是雨吗!这叫雨吗!这是你积攒了几年不起夜的宿[哗——]吧!”
神乐收伞,望着平稳落地的总悟怒吼。
总悟将巨盆扔进河里,拍了拍掌心的灰尘和小木刺。他转头看向银时:“导演,可以开始第二幕了。”
啪——
土方从树下起身手刀挥向总悟的后脑勺,然后单手把人拖走了。
银时还想举起摄像机跟拍第二幕,结果被身后的新八一声怒吼。“银桑你想任务失败吗!想明天继续看小神乐和别人扮情侣吗!”
……
帐内的离奇风波终于平息。
神乐靠在桥栏上支着下巴,微风扬起她鬓角的碎发。“银酱太怕寂寞了,这个任务不带他玩,所以他不高兴了阿鲁。别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偶尔还是一个靠谱的大人阿鲁。”
她试图在狗卷棘面前替银时挽尊。
“鲑鱼。”
“为什么不能说话呢狗卷同学。世上哪有那么多话能诅咒到别人。”神乐转身,背倚桥栏看向狗卷棘。一副黑手党大姐头的模样。“好的,知道了,早上好,要吃饭吗。都不会诅咒到大家的阿鲁。”
狗卷棘:“……”
怎么办他觉得神乐前辈说的好有道理。
“鲑鱼、鲣鱼干就不会诅咒到食物了吗。这是对食物的歧视阿鲁。狗卷同学以后面对心爱的小姑娘也要一直报饭团的材料名吗。就是这样咒言师才会越来越少吧。”
那么说着,神乐忽然靠近狗卷棘,趁他不备抬手扯下了用来遮挡嘴的衣领。
“狗卷同学可以尝试喊我的名字哦。我不会被这样温柔的狗卷同学诅咒到的。”
狗卷棘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乖乖听了神乐的话。
“Ka……gura。”
……
银时捏断了手里的树枝。
今天早上他为什么会认为这个蒙嘴少年是安全系数最高的!太自然了喂,神乐酱的演技太自然了!才进行到第一幕就要因戏生情了吗!
“神乐酱真的长大了啊……”新八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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