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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宠物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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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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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怎么可能?哪只蛟会这么菜?

    也便在此时,钟意仰头看到,山顶上出现一头巨大的兽。雾气的样子,赤红的眼睛圆溜溜的,它伸出尖尖的嘴巴,朝着万玄岭的方向。

    蜃妖汲取到了万玄岭的情绪。

    连山脚下的埋伏妖怪都看到了,争相传告。

    “蜃妖的力量又变大了!”

    “白总!吾等愿茹素一个月,惟愿您和崽崽爸爸平安归来!”

    “没有崽崽,”喻亮纠正。

    “白总!吾等愿茹素半年,惟愿您和崽崽爸爸平安归来!”根本没有人搭理喻亮。

    钟意护住同事,他的脑海里逐渐想起关于蜃妖的说法。

    蜃妖,可变幻出奇诡的场景,用以迷惑人。更高强的蜃妖,能够洞察人的情绪。吸入万玄岭的愤怒与失望后,就更为强大。

    山顶之上升腾起浩瀚的水雾,荧光从天空之上投下,宛若点亮一幕水雾电影。

    在密密麻麻的水珠中,缓缓呈现一行淡绿色的字:

    “你灵魂深处之最深切愿望。”

    “难道昨天夜里说的不算吗?”费利听了钟意解释,大概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只是不知道这妖怪为何又要问。

    钟意思索:“昨天晚上我们说出口的,是我们自己所认为的愿望。”

    “今天蜃妖要问的,应该是我们潜意识里的愿望……”

    潜意识,是大脑里的神奇区域。

    在这里的发生的意识、留下的记忆和深刻的情绪,恐怕连主人都没有印象了。

    话音一落。他听到一句轻笑:

    “没错,不过,这次我不需要问,因为我全能看到了。”

    钟意还没来得及思考这是什么意思,就感觉到双膝一软,跪坐在地上了。其他人惊愕地扶住他。

    他感觉自己的脑海中卷起一个巨大的漩涡,掀起恢弘磅礴的海啸,蜃妖正在他的意识里翻找答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只有三四秒,但是对于他来说却像是半日光阴,足以让他精疲力竭。

    众人仰头,看到山顶那水幕电影上出现钟意的身影。

    年轻的医生,走在寂静的夜里,影子被月光照得很长。他拖着一只硕大的行李箱,长街空无一人,四处房门紧闭。

    “孤独。钟意之惧怕。”水幕上打出一行字。

    虽然把秘密亮出来鞭尸,可钟意毫无窘迫心情。他只看一眼,便觉得头痛难耐。

    那是他被爱宠医院炒掉,从帝都离开的日子。

    所有的宠物医院都拒绝他的简历,他这个发生过过医疗事故的问题医生。

    他在去往清平镇的路上,心想,为什么自己总会孑然一身啊。他望望身后的空落落影子,很想要一个温暖的怀抱,哪怕有人抓一抓他的手,都是可以的。

    水幕上。那个钟意走累了,却找不到一处歇脚的地方。路边没有凳子。

    于是他蹲下身来,抱了自己一小会儿,又继续向前走,地上有几颗水珠洇湿地面的痕迹。

    曾明亮很是惊讶,室童也觉得不可思议,他们从来没有见过院长这副样子。

    钟意咬紧牙关,看这种奇怪的电影竟然还会放大他的情绪。他现在就觉得浑身发冷,再也不会拥有希望。比那天剧烈十倍的痛苦落在他的心脏上。

    他不想看下去,可是意识深海逼迫他睁开眼睛,继续往下看。

    “钟意之贪念。”水幕上又打出另一行字。

    仍是深夜里的钟意,继续向前走着,来到一个小院子里。

    那院子里竟然亮着橘色的灯,灯下有一张花瓣形状的石桌。有一只小小的虎斑猫在桌上等他回家,它冲钟意咪呜叫,露出了粉嫩的小舌头,好可爱的。

    原本一脸泪水的钟意奔了过去,他惊喜地叫起来。

    虎斑猫跳到他的怀里,一张肉饼脸可劲儿地蹭着钟意的脖子。

    曾明亮:“小风?”

    正在克制自己情绪的钟意缓缓摇头:“不,这不是小风。”

    水幕上的钟意好高兴的。他说:“是你啊,你还活着啊。真好。我都等你二十多年啦!”

    钟意放下行李箱,擦了擦脸上的泪:“还好你在。你来做我的家人,好不好?”

    小猫吻吻他的额头,咪呜咪呜地轻声撒娇。

    跳到桌子上,叼上来一张纸巾,帮钟意擦干净脸上的湿漉漉。

    钟意又把它揉到了自己的怀里。他说:“好啦好啦,我们一辈子不分开,可以吗?”

    山上的钟意眼睛不错地盯着这幕场景。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或者是蜃妖的实力太为强大了。

    他的心脏处升起巨大的酸涩,让他五脏六腑都为之疼痛的期待,想要却得不到、又或者说不敢去争取的愿望。

    钟意想,是不是还是中招了,今天是不是要交代在这里了啊,蜃妖真的控制住我的想法了啊。

    他盯着自己抱着虎斑猫咯咯笑的场景,这么快乐而温暖的场景。

    心想如果他以后不能和它在一起的话,他可能会疯掉吧。

    以后会被这种恐怖的感觉控制吗?

    会像那个拖着石头走路的旅人一样,一直走一直走,身上的枷锁沉重不堪,只为等待着一颗拿不到的宝石吗?

    “白泽。”

    他念着虎斑猫的名字,在这种从来没有过的疼痛和期待里茫然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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