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拉上阮雨知。
阮雨知在心里想着要找什么借口推脱掉,就已经被筱筱拉进了餐厅里面。
她无声的叹了口气。
“来,你们看看要吃什么菜?”
宁昭暮把菜单往她们面前一推,唇角展开一个自然的笑容。
阮听时说得没错,宁昭暮表面看起来确实要比她更加释然一些,既然对方都不在乎以前的事了,她也就没必要在对方面前表现得太过于忸怩,于是大大方方的吃完了这顿饭。
虽然,她和宁昭暮在这顿饭里,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一句话。
但筱筱觉得阮雨知只是纯粹不爱说话,因而没察觉出什么不对劲来。
快吃完时,阮雨知旁边没面巾纸,宁昭暮拿起一盒面巾纸往她们那边放,阮雨知去扯面巾纸,手指不小心与对方手背一擦而过,她一顿,滋生错觉,仿佛对方也顿了一下。
晚上在家,阮雨知于桌前练毛笔。
思绪却在想着白天的事情。
她反思着在游乐园里对筱筱说的那句话。
那句话实在太有歧义了。
筱筱是怎么理解那句话,是怎么想她的,她无所谓,但不知道宁昭暮会如何理解那句话,末了,她又觉得,自己为什么要去纠结宁昭暮的想法。
指甲盖被捏到泛白,她心底一阵烦躁,墨水滴落,最终在纸上洇开一片。
她躺到床上,指腹摩挲着另外一只手指,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在餐厅与宁昭暮手背一擦而过的画面,细节像幻灯片一样循环回放着。
不堪其忧。
最终她打开手机,联系之前给自己看过病的心理医生,问对方有没有认识一些情感专家。
对方几分钟后回复,给她推了一张名片,介绍是擅长婚姻,爱情,失恋分手这类。
阮雨知觉得挺符合自己想要咨询的问题,于是加了对方。
对方是在第二天才通过她的好友验证的,她把自己的问题发了过去:如何放下一个人?
中午,吃过饭,阮雨知看到筱筱恹恹的趴着桌上。
阮雨知随意一问:“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筱筱从桌上支起脑袋,手里拿着的手机翻转了一圈:“我放弃了。”
“放弃什么了?”阮雨知弯腰给水杯倒满热水,缓缓在沙发上坐下,掀起眼皮,一下明白过来:“这就放弃追她了?”
才两天不到啊。
话说,这感情,未免,来得快,去得也太快了,堪比夏季的雷阵雨了。
筱筱点点头:“嗯嗯,放弃了。”
“为什么啊?”阮雨知倒是蛮好奇,昨天不是对人家还挺热情的吗?
“没戏了呀。”
阮雨知睫毛缓慢颤了下:“这话怎么说?”
“我给你看。”筱筱坐过来,点开手机,把宁昭暮最新发的一条朋友圈递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