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能看到女孩站在她的办公室门口,要进不进的。
郁桉余光瞥到门口的影子,低下睫毛:“有什么事进来说。”
女孩这才拎着一份馄饨,讪讪然的走进来,有点腼腆的把晚餐放到她的桌子上:“郁桉姐,总是不吃晚餐对身体不好的。”
郁桉眼眸轻抬,冲她露出个浅淡的笑:“好我知道了。”
临走前,女孩又回头叮嘱了她一大堆,什么不能因为工作忙就不吃饭啊,要适当放松一下自己,不然身体会累垮等等之类的关心话语。
郁桉没打断她,任由她说完,看着对方出去,郁桉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口水,目光经过放在一旁还热乎着的馄饨,她心里不由得一颤。想起多年前,她也是如此,拎着一份馄饨,到阮听时的办公室里。她也曾,如此的叮嘱过阮听时,不要不吃饭,现如今,她自己成了,不吃饭的那个。
胃有点隐隐作痛,是她这些年来,因太过于忙碌而导致作息不规律,一点点积累出来的胃病。她拉开抽屉,拿出几片胃药,去饮水机装了杯热水,就着吞咽了下去。坐在椅子上缓了一会儿,她抬眸,望向落地窗外繁华的夜景,眸光虚空。
她偶尔会跟阮雨知出去吃顿饭,也偶尔会跟宁昭暮聚一聚,有时候感觉很奇妙,两个她都认识的人,却因为种种,彼此装作跟陌生人一样。
某次机缘巧合下,郁桉和言栀默出去的时候碰到了宁昭暮,于是在郁桉的介绍下,言栀默便和宁昭暮熟悉起来,言栀默性格内敛,加上年龄比郁桉还要小,所以宁昭暮常常跟逗小孩一样逗她玩,不曾想有一天,被阮雨知撞见,阮雨知拐弯抹角的问郁桉,于是郁桉后面去试探了下宁昭暮,问对方有可能会喜欢言栀默那种吗?
宁昭暮被吓了一跳:“干嘛。”
郁桉:“你这辈子就不打算再谈了吗?”
宁昭暮:“都多大年纪了,还谈什么呀。”
郁桉:“谈恋爱还需要分年龄吗?”
宁昭暮只是笑笑,没再说话。
她总觉得,宁昭暮表面云淡风轻,实际上根本就没有彻底放下过阮雨知。正如她这几年每天跟别人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在爱情上看得很开很淡然,实际上每到深夜无人时,思念都会溢出身体,如洪水一样将她包围。所以她每天都把自己的时间安排得满满的,让自己没时间去想其他的,以此来缓解相思之苦。
公司里有人偷偷打听她是不是单身的事情,一次团建的时候那位实习生女孩鼓足勇气从傅辰延那里试探,傅辰延后面告诉郁桉公司里有女孩好像喜欢上了她。
她问傅辰延:“你怎么回答的?”
傅辰延:“我说你有对象了啊。”
于是在那之后,那位实习生女孩便减少了出现在她眼前的次数。
后面有次在下班坐电梯的时候碰到,电梯里就她们两个人,实习生女孩手指攥紧了衣角,跟她聊天:“郁桉姐,公司里的人都说你有对象了,是真的吗?”
郁桉点点头。
女孩又问:“为什么从来没见过你对象来接你呢?”
“她在国外。”郁桉笑着回答。
“哦哦。”女孩低下睫毛,藏起眼里的失落:“那祝福你们。”
“谢谢。”
-
半夜,秦华黎醒来,按了一下旁边的铃,不久后穿着睡衣的周姨推门而进,揉着惺忪的眼睛,去给她拿盆,秦华黎扬了扬手,意思不用:“扶我坐轮椅上去。”
周姨把盆放回去,站起来去把轮椅推了过来,经过阮听时的房间时,秦华黎听到里面传来细微的聊天声。
听得不是很清楚,但在寂静的环境下,能判断出阮听时在跟人通话。
“她每天都这么晚不睡吗?”秦华黎目光定定滞留在门上。
“小姐她........”周姨在心里酝酿着话语,好一会儿:“她这几年经常失眠,我有点担心她.......”
秦华黎心底似是被震颤了下,眸光抖晃了几分。
“夫人。”周姨小心翼翼的开口:“她其实心里也苦,只是没表现出来。”
秦华黎扶着额头:“推我去院子门口透透气吧。”
周姨拿了件披风给她披上,再是推着她到门口:“若是睡不着,在这里待一会儿也好。”周姨自个儿搬来一张椅子,在她旁边坐下,掌心托着下巴,稍稍仰眸望着天上被云层遮挡了半边的月亮。
“小姐有时候睡不着,经常坐在这里。”周姨说:“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
被藏在披风里的秦华黎的手指不安的动了下,心头似有一股不明的情绪淌过,将她半是淹没,她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半句话。
静静的坐了差不多有二十分钟,周姨打了个哈欠:“夫人,咱们回房吧,外面冷,待久了容易感冒。”
秦华黎神色晦暗不明的轻微摇了摇头:“你说她在这里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我只是在这里坐了半个小时不到。”她扯着嘴角,似笑似难过似自嘲,周姨观察她的样子,打算去推轮椅的手就此停在了半空中,拿不定主意,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神色默然了会,站在秦华黎的轮椅旁边,望着稀疏的枝叶映衬在没有星星的夜幕下,眸光隐隐波动:“夫人,我一直以来受着您的恩惠,我女儿小时候生了场大病,多亏了夫人您的帮助,才得以让我们一家渡过难关,我这个人文化不高,说不出什么高雅的话,就希望,您和小姐都能过得好。”
“过得好.......”秦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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