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雨知姐。”郁桉应道。
宁昭暮往后靠了下座位,再是侧着眸朝车窗外看,便没再说话。
到了东临小区后,宁昭暮分别和郁桉阮听时说了再见,偏偏就是没和阮雨知说。这种差别对待令郁桉真的怀疑,宁昭暮和阮雨知是不是真的有什么深仇大恨了。
于是在阮听时把阮雨知送到某个地方后再回到天麓居,郁桉问道:“姐姐,她们是不是有什么过节啊?”
阮听时知道她说的是谁,回答:“是前任。”
“吼——”郁桉捂了下嘴:“那我岂不是干了一件蠢事?”她拍了下脑袋,心说自己又没喝醉,早该注意到异样的。
把前任拉到一辆车内坐着,氛围不尴尬才怪了,就在郁桉在心里埋怨自己是“千古罪人”时,胃里突然一阵翻涌。
回到家郁桉第一时间就直奔洗手间而去,把今晚喝的酒水都给吐了出来后,整个人才更加舒服了一点。
阮听时去厨房给她熬了一点粥,让她喝一点省得第二天起来胃难受。
喝着粥郁桉心不在焉的,阮听时见她那么多快递堆在门口,于是问了她一句。她这才想起自己快递没拆,带着一肚子的八卦边拆快递边脑补着宁昭暮和阮雨知的“爱恨情仇”,一时没注意到自己已经拆到了那个隐私包裹。
从里面掏出一本小册子,郁桉还有点茫茫然的,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自己到底是买了些什么,在看到“情趣小手册”一行字后她猛然低头,便看到了装在里面写有“指套”字眼的盒子。
她忙不迭给捂住了,心跳在一瞬间加快,血液跟着涌动,暗自的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抱着这个比较特别的快递朝房间走去。
由于郁桉的动作实在太明显,拆了那么多快递都是在客厅拆的,非要把其中一个快递拿去房间拆,阮听时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你买了什么?还躲着我。”
郁桉背影一滞,抿了抿唇,不留痕迹淡定而然的说:“买的是内衣啦,让你看到不太好意思。”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阮听时无奈的笑,这人曾经都把阳台收下的内衣忘记拿回房间,直接挂在了客厅的置物架上,都没见过她对这方面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会倒是纯情起来了?
郁桉只是把快递扔进了房间,而后手指搭在门把上,似乎是准备关上门再拆快递。
阮听时:“你还要锁门啊?等会你洗内衣不是迟早得拿出来的么?”
“当然。”郁桉清了清嗓子:“毕竟我可是人送外号,纯情女大学生,真的会很不好意思的啦。”
阮听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