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生气了!
可是、可是这些天也不是我故意去找她们的啊!我的心头顿生委屈,却又不知道从何处说起,只好小心地、讨好地去安抚薇薇安:“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毕竟,这些天薇薇安一直在为我准备礼物,而我却(被迫)把心思发在了黛萝和芙洛拉身上,也确实是事实呢……
想到这里,我心一下就虚了。
薇薇安依旧不说话,这让我更慌张了,情不自禁地抱住了她的腰,胡乱撒娇:“我知道错了薇薇安……只要你不生气……我做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她飞快地问。
我的内心忽然警铃大作:“太、太过分的不可以!”
然而已经晚了,我的手被薇薇安抓住,高高地举过了头顶。
“三心二意、出尔反尔的小狐狸可是会被惩罚的哦?”她慢条斯理地说,随手从旁边拣起了一根衣带,“要从哪里开始算起好呢?”
“那就从……兽人部落那一次开始算起吧?”我的手腕被柔软的缎制衣带一圈圈绕紧了,薇薇安不忘打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看上去像一个等待被拆开的礼物,“我的主人,您还没有给您最忠诚的仆人支付过酬劳呢。”
她笑:“那就用您自己来抵债吧。”
顿了顿,她又曼声说:“接下来……就该算算黛萝和芙洛拉的事情了,这些天,你的心思好像都放在她们身上,对我不闻不问的,这该怎么算呢?”
她语气哀怨得可以唱咏叹调,让我一下子慌张了起来,赶忙分辩:“我、我的心永远是你的……”
“是么?”她问,“要怎么证明呢?”
简直、简直是明知故问啊!我咬紧了嘴唇,脸色绯红地又看她,犹犹豫豫,最终还是大着胆子地邀请道:“你、你可以来、来尝一尝……”
我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要羞得没声音了。
薇薇安却看穿了我的企图。
“我可不会给你蒙混过关的机会。”她贴着我,在我耳边小声说道,“转过去,趴着。”
“把尾巴放出来。”她命令道。
我呜嘤一声,只得乖乖照做。
下一秒,我觉得自己的尾巴被薇薇安揪住了,纤长的手指沿着尾巴的曲线一节一节地轻轻按着尾椎骨,让我把脸埋在被子里,忍不住哼了一声,屁股挨了薇薇安不轻不重的一巴掌。
“好乖。”耳边她却甜蜜地夸赞道,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细密地吻着我脖颈后的肌肤,让我微微地颤抖了起来。
一切又开始混乱了,我趴在曾经梦中的那只小船上,再次被无边的波涛环绕,浪峰一次次将我推向潮尖,又一次次落入波谷,起伏的水波打湿了夜色,打湿了我的尾巴和她的指尖,泅染出一片脆弱的潮湿。我将脸颊藏在柔软白云之中,仿佛在梦境中看见了一朵玫瑰。
红玫瑰绽放在茫茫的雪原上,又在夜间含露时被人采下。采撷的人有一双多情的眼睛、柔软的唇和温柔的手,她抚过细腻的花瓣,低头轻吻玫瑰柔嫩的花蕊,被露水湿了唇。
我的双手被绸缎缠住,弹不出悦耳的音符,夜莺的夜曲却在我们的呼吸交织间流淌着,娇嫩啼鸣随着节奏,隐晦地颤出小小浪花。
……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小声的呜咽中,薇薇安终于将我翻过了身,正面给了我一个拥抱。我委屈地撒着娇,目光却越过她柔美的肩线,在朦胧的泪花中,看见夜空中小小的一枚月亮停落在她的肩膀上。
那是我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