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夜里在井口时,乐宁俩被怨瘴扯进了井里,但温行止却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直接被排斥了出去。
而且他出去之后,村口立马笼罩上了一层深重的怨瘴,想再进都不行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蛮力破除怨瘴。
“所以,之前的震动是温先生你搞出来的?”
对面的人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事急从权,动静稍微大了点儿。”
后头听到两人对话的宋柏几个默然无语。
这是稍微大了点儿吗?
想到之前的地动山摇,乐宁默了一下,
这就是温先生的真正实力吗?
竟然强悍如斯!
温行止大致问了几句这边的情况,温声叮嘱,“你们先在下面躲一下,我叫了些人来,很快就到!”
说着他将镜头一转,数排荷枪实弹的战士站得笔直。
乐宁没想到温先生出去,竟然不声不响的干了这么大个活儿。
这哪里是叫了些人,这么多人,这是要抄了整个牲神村啊。
情势紧急,没时间多说,两人简单确定了计划,便收了线。
乐宁靠着潮湿的墙壁,王羲和几人各自蹲着,都松了口气。
接下来,他们只需要等着威武的军队来抄家,救他们的狗命就行了。
然而刚歇没一会儿,上头突然传来敲敲打打的叫骂声。
听到上头的动静,几人心里都是一咯噔。
果然,没一会儿,上方的入口处就被打开了。
躲在后头的田妙方见这场景,赶忙招呼几人,领着乐宁他们到了一处过道极窄的口子,
“别怕,这里只能一人通过,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他们冲下来我们也不怕。”
果然,没一会儿,上面冲下来几个人,田妙方喊了两三个帮手出来,一人一根棍子,竟然真的拦住了凶恶的中年男人。
那些人冲了几拨,见冲不过来,只得愤愤的叫骂着退了出去。
几人看到这一幕,都松了口气。
然而没一会儿,不知道那些人商量了什么,上面忽的传来拖行拽地的声音。
乐宁本能觉得不对劲,果然,没一会儿,入口处便被丢下来一个人。
借着煤油灯昏黄的灯光,隐约看到那是之前某户人家里端草给马吃的女人。
与此同时,趴在地上的许龙突然站了起来,牛鼻子嗅了嗅,磕磕绊绊的问:“什么味道。”
“是汽油!”王羲和也闻到了,紧盯着被丢下来的女人,
“她身上有汽油!他们想用火攻。”
“靠!”
宋柏差点儿没被气死,“这都是些什么垃圾玩意儿!把活人扔下来做火攻!”
乐宁赶紧跑过去扯断引线,让上面的人点不着火,然后拉过人。
看着满脸绝望的女人,他神色沉沉,
“我们得出去。”
而且为了让那些人知道他们已经不在里面,不需要再点火扔人下来,他们非但得出去,还要大张旗鼓的出去。
不然不说火攻他们受不受了,那些村民一个个点火扔人下来的行径就让人火大。
“艹!走就走!”宋柏蹄子一踏,“真是受够了这些狗东西,出去,干他娘的!”
几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怒意。
——
外面,神庙里,地上捆了几个女人,地道入口附近围着一群男人,正听着下面的动静。
“没点着啊?”
“没冒烟。”一身腱子肉的男人又扯过一个女人,不顾她的哭喊,哐哐往她身上浇了半桶汽油。
将人往下一推,然后扯了个火把,跟着要扔进去。
就在熊熊火把正要落下去的时候,后面突然传来一阵痛苦的呼喝声。
“啊!”
“你干什么!”
“疯了吗!”
腱子肉男人猛的扭头。
只听见几道咚咚咚的撞击声,随着震地的剧响,人群跟天女散花似的,被尖叫着被撞飞。
离得近的被撞飞,离得远的四散奔逃。
没一会儿,层层叠叠的人群就散了个干净,露出中间的一牛一马。
一牛一马双眼冒火,哐哐踏着蹄子,狂奔而来。
砰!
陈延宗都没来得及叫骂,就被一头撞开,手里的火把也跟着甩飞了出去。
一牛一马,后面跟着小牛犊,哐哐沿着破小的神庙狂奔几圈,直把涌动的人群撞得四分五裂,才停下蹄子。
乐宁跟在后头,不紧不慢的走过来。
人命关天,既然决定了,动作都很快,他们在田妙方的指引下找到了另一个出口。
这个出口恰恰好就在神庙的后方,不冲出来杀这些狗东西个措手不及,简直对不起这么好的位置。
乐宁看了地上一圈倒地捂着胸膛哀嚎的人,有的被正面撞到,有的被蹄子踩了,这些少说得躺半个月。
陈延宗从满是灰尘的杂物里爬起来,捂着剧痛不已的胸膛,冷冷看着神色冰寒的乐宁。
“你们就是昨天那几个货吧?”
趁人不备冲了几波,看着还有战斗力的村民哀嚎着爬起来,王羲和三人都聚回了一处。
之前骗他们进来的村民,抄着砍刀指着乐宁,“就是他们!”
陈延宗狠狠盯着乐宁,仿佛在看脱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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