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噜噜的开始吃面。
温先生纯手工拉的面,味道果然不一样,劲道弹牙又有力,不用任何配料,单就这手面就够让人念念不忘了。
忙活了一晚上,又是魂体消耗,乐宁真的有点饿了,呼噜噜吃得十分满足,一边吃还有些好奇,
“温先生,你怎么有这么好的手艺?”
“早年间,觉得这个有趣,和人学过。”人间行走千千万万年,他经常给自己找些没什么用但有趣的事做。
现在看着小朋友吃得一脸香甜的模样,他忽然又觉得这技能还是有些用处的。
乐宁夹着一筷子面,“哇,那教你的那个人肯定也很厉害。”
“似乎是吧。”说起这个,温行止纷繁的记忆闪过一瞬,听说那人后来似乎给当时的皇帝当厨子去了。
乐宁三两下呼噜了一整碗面,还真的有些撑。
温行止收了碗筷出来,见小朋友在揉肚子,想了想,“不然在周围逛逛?”
那感情好,从二楼下来,乐宁就感觉温先生家挺大,但具体怎么个大法,还真的不知道。
“走走走!”他从善如流的站起来,去牵温行止的手,温行止都没低头,大掌惯性的包裹住小朋友整只手,又上楼拿了羽绒服给他裹上。
慢慢逛了一圈,乐宁感觉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可以当小型宫殿的大厅,室内游泳池,书房、会客厅、影音室,这些都算了,室外还有花房、花园,草坪,外加一片果林。
一片果林!
榕城的房价虽然不是寸土寸金,但别墅里搞个果林是不是有点儿过分了。
再看果林的面积,这哪里是别墅带果林,分明就是果林里建别墅。
回想起先前温先生说半山苑是以前留下的一点点产业,算不得大,乐宁觉得温先生简直就是在重新定义「一点点」和「算不得大」。
站在果林边儿上的小道上,乐宁真心感慨,“温先生,我要是有你家这么大的房子,我天天窝家里不出门了,哪儿还往青石巷跑。”
前头有一小片柿子树,这里是私家果林,主人家不摘果子就没人摘,红彤彤的柿子还留在树上,挂着一点残雪。
见乐宁三两次的眼睛往柿子上瞟,温行止长臂一伸,掰下一杆树枝下来,三两堆雪哒哒的掉在肩头。
摘了两个柿子递给乐宁,“没有珍重的人,住处就只是一个空荡荡的住处,你要是喜欢这里就送你。”
乐宁默默接过柿子,帮温先生拍了拍肩头的残雪,“柿子挺喜欢的,别墅就不了。”
已经有过壕掷千万买灵植的事,他毫不怀疑温先生说这话的诚意,相信温行止也掷得起,可惜温先生掷得起,他的小心脏受不起。
就着雪擦了擦柿子,乐宁正要就这么啃一口,手机忽然嗡嗡的响了起来。
掏出手机一看,竟然是应雅的电话。
嗯?
应雅昨天不是和他们在一起吗?
乐宁本能转头看向温行止。
接受到小朋友疑惑的目光,温行止回想了下,“煮面那会儿她就离开了,说是警方那边查到了陆娴遗体的去向。”
遗体有消息了,该倒霉的人也都倒霉得差不多了,按理说应该并无大事了呀。
想是这么想,但隔着急促的手机铃声都能感觉到应雅的着急,乐宁划开接听键,“喂?应同学……”
只听电话那边说了几句,乐宁眉头就皱了起来,“你等着,我马上就到。”
温行止接过乐宁手上的柿子,默契的牵着人往别墅回,一边走一边问:“出事儿了?”
“对,应雅说陆娴的魂体在消散。”
听到这话,温行止眉头也跟着蹙起,陆娴得了他一缕灵力,按理说魂体应当十分稳固,就算消散也不该是现在的事。
两人回别墅取了车,情势紧急,温行止开车也不再是一向的平稳为主,好在雪已经不下了,路政也扫过雪,路面没那么滑,稍微开快点也不怕。
一路到了榕城警察局,乐宁刚下车就看到应雅一脸焦急的在大门口追着什么,而一直紧跟着她的陆娴正在往远处飘去,身形已经透明得快消失了。
这可不是吴开诚那种超度往生,陆娴要是就这么消散了,相当于魂飞魄散,是没有来生的。
乐宁三步并作两步,噌噌噌跑上警察局门口的数层台阶。
“大师!”见乐宁来了,应雅连忙抓住他,“我姐,大师你救救她!”
不消应雅多说,乐宁已经双手翻飞,飞快结了一个安魂印,径直朝陆娴镇去。
普通人难以看见的青色印纹恰好落在陆娴心口,安稳印一落,原本轻渺渺直飘的魂体仿佛有了重量,终于从半空落到地面。
“姐。”应雅赶紧跑过去,绕着人转了一圈,下意识想抱人,结果手依旧魂体直穿而过。
趁着这工夫,乐宁仔细观察了陆娴的魂体,发现她魂体飘渺,无论怎么动,周身的阴气都在朝一个方向飘去。
很少有东西能影响魂体的阴气,遗体就是其中一项,陆娴这样的情况,显然是遗体出问题了,而且是被带着越来越远的那种。
乐宁也没猜,直接问应雅,“不是说有关于遗体的线索了吗?”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应雅气得咬牙,“赵兴远,他又来了!要签见鬼的谅解协议!”
哭了一早上,泪流在脸上再被吹干,应雅脸都皱了,她揉了揉脸,解释起前因后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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