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阴婚这种事终究见不得光,闹大了他们怎么去应付亲戚朋友。
“打了就打了,她敢怎样?”赵兴远不屑的翻了个白眼。
“她要是报警,够你进去蹲几天了。”
“老子打女儿,天经地义。”
不说还好,一说这个,应雅猛的抬头,忍着脸上的痛也要骂,“呸,谁是你女儿!”
乐宁看了眼应雅,察觉到视线,应雅抹了把脸上的血,简单解释了两句,
“他们家想要儿子,生的女儿一个接一个的送出去,只有我姐留了下来。”
“原来如此。”乐宁点点头。
难怪应雅喊着姐姐,但两人却不是一个姓,想来她就是被送出去的其中之一了。
送出去的女儿一般都很难再遇见,现在不单遇见了,还成为舍命护人的朋友,实在是少有的缘分。
“所以我才不是他女儿!”
“老子生了你,你想不认就不认?”赵兴远抡起巴掌,又要挥上来。
乐宁冷着脸上前一步,飞快在赵兴远手肘处一点。
赵兴远甚至都没看清乐宁是怎么动作的,只觉被点到的地方一麻,然后整条手臂都失去了知觉。
发觉手臂完全使不上力,赵兴远心一惊,色厉内荏的吼到,“你做了什么!”
乐宁没理他的话,反而神色淡淡的开口,“这位先生,配阴婚这种事,还是问问当事人的意见吧。”
赵兴远本来一脸凶狠,猛然听到这句,直接愣了。
男方父母心里发毛,下意识看了眼躺在棺材里的人;
这玩意儿还能问当事人的意见?
乐宁也不管几人怎么背心发凉,抬手在棺材上一拍,“起!”
砰!
砰砰!
话刚落音,一阵诡秘的阴风呼啸而过,几扇窗户忽然合拢,窗跟着唰的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