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能看到粉嫩的美人出浴图,然而实际上温先生根本没什么变化,脸上只有一层淡得不怎么起眼的红润色。
不过穿宽松家居服的温先生和正装的还是不一样,如果是说正装是温润贵气,家居服就是闲适舒展,像一片铺开的白云。
温先生缓步出来,让出浴室,“好了,可以去了。”
“好的!”跑了一天,身上全是汗,得了这句,乐宁立马拿着衣服噔噔噔的去浴室。
推开门一看,不愧是温先生,地面干干净净,一点儿没有湿淋淋容易滑倒的意思。
窗户也开了通风,连干燥的毛巾都叠得整整齐齐,如果不是空气中几不可察的热气,他都要怀疑温先生其实根本没用浴室了。
乐宁糙得不行,洗漱飞快,三两下就呼噜完了,大咧咧直冲出来。
温先生正坐在窗边翻一册旧书,赵家两个老人都是爱看书的人,家里随手一翻就能找到能读的书。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看到乐宁半湿的头发,他眉头微动,“怎么不擦头发?”
“没关系。”乐宁呼噜甩了一下脑袋,“一会儿就干了。”
温行止有些无奈,起身进浴室拿了一条干的毛巾,顺手把浴室收拾了,又把窗户打开,然后出来把毛巾搭在乐宁头上。
乐宁被盖得一懵,下意识要摆头。
“别动。”温行止扶住皮得不行的小朋友,慢慢擦拭后颈湿润的发尖,轻柔的力道像抚摸一只脆弱的小奶猫儿。
乐宁本来挺精神的,被这样慢慢抚着,困意就上来了。
等温先生擦完,他长长的打了个呵欠,往椅子上窝了窝,“我先眯会儿。”
等温行止收拾好毛巾出来,乐宁已经睡着了。
乐宁以为自己这一睡肯定一觉到大天亮,结果迷迷蒙蒙的,隐约听到一阵又一阵的掘地声音。
嚓—— 嚓——
一声又一声,跟午夜凶灵掘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