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膝头上,端正得像是在做检讨。
他继续认真解释,“宋家历来供奉我,所以才有你刚刚看到的场景。”
“等一下!”乐宁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噌的坐起。
五感敏锐、懂得又多、实力又强的温先生和传承没落的术法界格格不入,其实根本就是隐藏的超级大佬吧。
他该早点发现的!
回想着自己在这位温姓大佬面前都演了些什么,还扬言要带他飞,乐宁头皮一麻,只觉得前途无亮。
那都是些什么大型社死现场!
他哀嚎着往后一倒,有气无力的躺平,整个人都绝望了,
“我被忽悠了,我难过了,我需要亲亲抱抱才能起来。”
乐宁一心沉浸在自己的社死世界,旁边隐约窸窸窣窣的声音也懒得管,忽然某一刻,头顶的光线一暗。
睁眼一看,宽厚的胸膛缓缓倾下来,有力的双臂缓缓的圈住了他,大约是怕他又作怪,所以圈得不紧。
“不要难过。”
和上次中间隔着一拳距离不一样,这次几乎是贴着胸膛。
温润的眉眼就在脸侧,略一偏头就能看到优越的侧颜线条,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脸上带着淡淡热意的温度。
乐宁被轻轻一抱,整个人彻底当机,只觉得全身上下只有心在砰砰直响。
实在太大声了,他甚至觉得温行止都听到他心在乱跳了。
“还难过吗?”
过了一百年,也可能是刚过了一会儿,耳边缓缓传来关切的问询声,胸膛震动隔着两层薄薄的衬衫传递,似乎连心跳都能传递,
乐宁从脖子到脸到耳朵根烧成一片,连自己声音在哪儿都找不到了,好半晌才干巴巴的摇头,
“不…不了。”
他以后再在认真的人面前耍梗,他就是猪!
温行止不太自在的直起身,收回手臂,一向温润平和的人竟也不知道视线该往哪儿放。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冲天的喧闹声,
“有人跳海了!”
“快救人啊!”
听到这喧哗声,乐宁嗖一下从沙发上翻出去,他甚至都没听清外面在吵闹什么,只想逃离这让他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的甜稠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