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就心情不爽,难免各种摩擦。
即使在避难,雄虫也可以得到相对优越的待遇,没有雌虫会得罪他们,他们选择了最舒服的区域,身边还有雌君和雌侍侍奉着。
“下等雌虫凭什么进来?他们不应该去前线吗?这里的空气都被他们搞污浊了!”一只雄虫道。
身边其他雄虫纷纷赞同,“现在多么紧急的时刻了,雌虫们都应该去作战,保家卫国,他们倒好,躲起来了?呸!”
这时,有只雌虫道:“也不是所有的雌虫都有能力作战,暂且不说精神力是否达标,您先看看他们,瘦骨嶙峋的,大多还都有伤,去前线送死吗?”
被反驳的雄虫们大怒,对着身边的另一只雄虫怒道:“管管你自己雌君,雄虫们说话哪有他插嘴的份!”
“就是!你只雌虫懂什么?送死怎么了?雌虫能死在战场上那叫死得其所!所有的雌虫在危急时刻都应该去战场!!”
刚才说话的雌虫哼笑道:“都应该去战场?这是什么道理?也没见所有的雄虫先生们都能进议事厅呀?怎么?是不想进吗?还不是没能力!”
雄虫们气的要死,说不过只能把矛头对准他的雄主:“戈斯,你还是不是雄虫,就这么被一只雌虫拿捏着?”
戈斯眨眨眼睛,他声音有些软,语气却不软:“我哪里被他拿捏着了,你没看到他正在伺候我吗?”
仔细一看,戈斯确实被他的雌君侍奉的很好,他靠在柔软的毛皮垫子上,手里还捧着点心小口小口地吃着。他衣服洁净,连头发丝都没乱一根!和周围其他虫们对比格外惨烈。
即使是在避难,戈斯的用具和食物也精致的不行,那点心上的雕花都快成艺术品了!
戈斯个头不高,长得又消瘦,小小的一只窝在那里,高大的雌君站在他身旁,更显得威武了。
卜苏拿出一整套茶具,娴熟的为雄主施展了全套的茶艺,最后那一杯浅金色的茶水浓香四溢,他递了过去:“雄主,慢点吃,喝点茶。”
戈斯神色挺骄傲的,他高高仰起头,接过来时却软软的道了句:“好。”
他看着周围雄虫一言难尽的表情,心里嗤笑,这日子自己过得舒服就得了,指不定今天过完明天就醒不来了,在乎这么多做什么,他就是喜欢自己雌君对其他雄虫不恭敬,但偏偏对自己恭敬的样子,有意见?
看不惯他的都是嫉妒!
卜苏做完这些事就站在一旁,也不理会其他雄虫了。可是仍有雄虫要挑事:“戈斯,你这雌君不是只大贵族家出来的雌虫吗?怎么没见他带着你去议事厅避难,我可是知道不少大家族都去了议事厅了。”
戈斯懒得理他,这安全区别说贵族雌虫了,连贵族雄虫都不少,他们不是也没去议事厅吗?怎么就觉得卜苏一只雌虫有这种能力?不过就是找事罢了,他才不想和智障说话。
见他不理,卜苏也不理。他们在结婚的时候,卜苏就和家里断绝了关系了。
虫族因为种族天性和政策问题,亲缘关系十分淡漠,雄虫出生后或许还有可能被雄父养在身边,雌虫是完全没有这种待遇。更有甚者,连雄虫都是丢到虫宝宝机构养,反正给钱就行,两三年见不到一次面。
而大多雌虫则都是在免费的雌虫收容所度过的童年,然后根据自身能力,或者早早的就成为军雌,或者成为普通的社畜。
只有少数大家族会自己养大雌虫,为了在上流圈子里能够联姻和交际之类。
这些少数雌虫就是贵族雌虫了,数量稀少,看起来风光,但其实依然难逃悲惨的命运。
卜苏就是这样的雌虫,出身大家族,但是他拒绝成为联姻的工具,而是选择和一只普通雄虫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我来还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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