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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上帝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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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二更)(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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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糊涂人?

    定是蓝氏说谎。

    郭氏越看乌婉莹越不顺眼。

    难得攀上皇亲国戚,偏偏是个和皇后娘娘不对付的关系……

    乌婉莹没工夫管郭氏的冷眼了。

    她看得出来,她娘肯定没说谎,雪昭莫不是真不能生育?日后岂不是只能养旁人诞下的皇子?

    乌婉莹自己就是养女。

    她知道,没血缘的关系,终究有隔阂。

    蓝氏心里的第一位,始终不是她。

    只盼着,乌雪昭可千万别替旁人养孩子。

    那也太糟心了。

    乌雪昭到了江家,江家一大家子都在,仿佛特地迎接她似的。

    连大舅舅都在。

    赵江氏今日回门给娘家拜年。

    她们一家,自然也在。

    乌雪昭一进内院正院,便觉气氛怪异,不知多少双眼睛,齐齐地看过来。

    看的人不舒服。

    不过,都是官僚之家。

    最拿手的本事,便是将人捧舒服。

    乌雪昭才走进去,里头热热闹闹笑开了。

    似从未有过隔阂。

    乌雪昭给江家长辈拜年,入了座,和小舅妈坐在一块儿。大舅妈不停地夸赞她,还说她身上刚穿的狐毛好,问是哪里做的,改日她也给女儿做一件穿。

    乌雪昭端着茶盏,轻声说:“皇上赏的。”

    “……”

    赵江氏更是彻底不说话了,抹了脂粉,脸色还很苍白,眼底下乌青乌青,显然这两日根本没睡好。

    赵诗斓还是端庄大气的样子,亲戚们面前,脸上笑吟吟的。

    总之,江家今日的热闹,就全集中在乌雪昭身上了。

    因有迎梨迎杏在旁护着,江家这头也极有分寸,只口头恭维乌雪昭,没敢近身。

    乌雪昭坐在宴席上,人群里,神色淡然。

    有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带着雪色花朵般温静的高洁。

    莫名的,就和众人与众不同。

    不论是谁,在她身边就黯然失色。

    就算是往日在人前长袖善舞的赵诗斓,也变得有些口齿不伶俐,沉默了许多。

    散席后。

    乌雪昭特地去了一趟小舅妈院子里,给小舅舅和小舅母,还有小表弟送些独一份的东西。

    这几年,小舅舅一家每年都往京中寄送东西。

    凡江家孩子有的,她都有。

    虽说大家不常相见,来往也淡薄,但这份细水长流心意,是珍贵的。

    赵江氏和赵诗斓母女,本想去江家大夫人的院子里,可赵江氏一想到大嫂刚才见到乌雪昭的那个谄媚样子,就不乐意再过去坐。

    虽是自己娘家,拜完年吃过饭,也冷了脸早早地走了。

    回家的马车上。

    赵江氏便说:“就数你大舅母变脸最快!没想到她竟然是这种人,以前还真没看出来!”

    赵诗斓在马车上劝赵江氏:“娘,这也是人之常情。”

    她们面前坐着的可是皇后。

    赵江氏痛心疾首道:“……雪昭怎么会是皇后?我儿到底哪里比不上她?!”她看着赵诗斓,想从女儿脸上找出瑕疵,却一丝也找不到,越发的心痛。

    赵诗斓无奈叹气。

    封后又不是比脸就成了,何况,论长相、品性,雪昭并不比她差。

    赵江氏长吁短叹。

    天晓得她听说乌雪昭被封后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彻夜难眠。

    今日回到江家,亲眼看到大哥大嫂变了脸,更是像陷入泥淖似的难受,全身混杂着湿重的淤泥,爬不起来,淹不死,窒息般的难受。

    早知道,就不去乌雪昭的亲事上捣乱了。

    由得乌雪昭嫁去朱家。

    可惜,悔之晚矣。

    许是因为心里不好受。

    赵江氏安静了一路,直到回了赵家,才和赵诗斓说:“自古当皇后的,也未必受宠、未必能诞下皇嗣。我儿天姿国色,等日后皇上要选妃的时候……”

    赵诗斓戳破赵江氏的美梦:“娘,皇上心里已容不下旁人。”

    赵江氏一愣。

    赵诗斓目光笃定地说:“皇上封后不封妃,已经够不守规矩,原拟定初五封后,又提前到除夕。您好好想一想,雪昭妹妹在皇上心里的分量。”

    若是昏庸帝王,朝令夕改不足为奇。

    但当今天子不是。

    却依旧,为乌雪昭冲动行事。

    赵诗斓有自己的傲气。

    帝王偏宠皇后,妃嫔不过是深宫里的点缀罢了,她不愿做旁人的点缀。

    日后嫁人,不求琴瑟和鸣,但求相敬如宾、求一份高门贵女应有的体面。

    显然,入宫是不可能求得这份体面。

    赵江氏闭上了嘴。

    憋到回了家,才不甘地说:“这下子,江若贞死了也该瞑目了!她的女儿竟这样出息。”

    天底下,可再没有比皇后更尊贵的身份了。

    赵诗斓语塞。

    母亲怎么能将这种话宣之于口……若让人听见,定会为赵家惹来祸事。

    真的要让父亲好好管一管母亲了。

    赵诗斓挑了个不点眼的功夫,去找了父亲。

    虽是告母亲的状,仍旧说的委婉:“……母亲言辞稍有些过分,虽是在家中,女儿终究怕隔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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