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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的白月光O暗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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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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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你。世人皆说你心性纯善,也难怪那狼窝里钻出的将军肯赴汤蹈火,为你护好大芸。”

    “而我都有什么?所有人都希望我去死。”

    像是不饮自醉,含云在殿内虚晃周游几步,最终还是软倒在静昭身边。

    她抚上女孩脸庞,力度依旧温和,如同对待熟睡的稚童。

    “就像你这样……悄无声息地死去。”

    当啷一声,死寂氛围被打破。

    “谁。”含云眸光顿厉。

    “cut。”程楼点头,“这条过,准备下一镜,朝宛去候场。”

    季檀月站起身,望向监视器后,“抱歉,情绪不是很到位,可以再来一次吗?”

    程楼难得沉默,没有答应这个要求,“你休息一下,给朝宛一个表现的机会。”

    从早上七点一直到下午,除去吃午饭的时间,季檀月几乎没有休息,一直在拍摄。

    她和季檀月认识多年,知道女人的癖性,这么拍下去肯定会出问题。

    剧组因为这句话掀起笑声。

    朝宛原本还沉浸在季檀月的表演中,怔怔站在场外,忽然被提及,神情茫然。

    抬头,忽然与场地中央神情微哂的女人对上视线。

    “好。”季檀月听见朝宛的名字,表情不知不觉软下来,“那小侍卫去准备吧。”

    身边的人调侃了好几句,朝宛匆忙点头,脸有点燥,忙跑去帐外候场。

    与季檀月擦肩经过时,她忽然想起之前工作人员的话,止住脚步,“季老师,这里还疼吗?”

    指了指自己的下巴。

    脸红害羞,却认真发问,季檀月不禁升起逗弄的心思。

    虽然她也不知道这种想法从哪里来。

    她垂下眼,用擦净的指尖轻挠了一下朝宛的下巴,接触到的皮肤又嫩又温。

    朝宛像被吓到一样,本能缩了一下肩膀,旋即飞快后退。

    原本关切的神情也不见了,睁大眼,一副受欺骗的样子。

    “长公主干什么呢?”有人眼尖起哄。

    刚才的亲密举止被旁人尽收眼底,朝宛心中莫名慌乱,害怕和季檀月之间的关系也被看穿,忙跑出帐外。

    拍摄现场,季檀月收回手,顺势捻了捻,唇角翘起。

    程楼心里一沉。

    她很久没见过季檀月这种神采奕奕、不知疲倦的样子了。

    上一次见到女人这样,还是在金穗奖颁奖典礼之前。

    可惜,影片获奖后,季檀月状态一落千丈,半年没有任何消息与行程,仿佛人间蒸发。

    程楼叫来在一旁忙碌的季檀月助理,“小林,季檀月她最近作息怎么样?”

    助理想了想,“季老师状态挺好的,就是……睡眠有点少?今早五点敲门的时候,天都没亮,她已经醒了,这几天都是这样。”

    “可以开始了吗?”声音打断思绪,季檀月已经就位,在矮几旁像是等了很久。

    程楼看了她一眼,蹙眉,最终还是没多说什么。

    她叫场记:“打板吧。”

    …

    影躲在外面,亲眼目睹含云毒杀皇女,心中惊惧,不慎将袖中匕首掉了出去。

    她还是头一次见含云杀人。

    亲手毒杀自己的妹妹,狠厉且不留情面,与平素病弱姿态大相径庭。

    帐内冷声乍起,影只得现身,跪倒在帐内,声音发着颤:“……主上。”

    脚步声临近,视野里是泅湿的凤袍下摆。

    顺着望去,含云今日特地盛装,红唇微翘。

    美得动人心魄,叫影看呆了眼。

    “静昭妄图行刺本宫,赐毒酒。她不肯喝,本宫只好亲自喂饮。”

    女子早已发髻散乱,衣着因刚才的灌酒挣开些许,有些不雅端,举手投足却不紧不慢。

    影全然乱了心神,急促问:“主上可曾受伤?”

    纵使在帐外只窥见含云逼迫静昭饮下鸩酒的场面,可她无条件信任女子的所有话。

    含云眼中掠过一抹兴味,揉了揉细白手腕,“很疼。”

    影神情微变,慌张起身,把女子柔荑牵过来仔细打量。

    的确有些发红,落在娇嫩肌肤上分外明显,湿润微凉,还沾着鸩酒液滴。

    揪心不已,她咬紧牙关,握紧袖刃,向静昭所在的矮几旁走去。

    长公主怎可被这种人所伤?死不足惜。

    她定要为长公主讨口恶气。

    忽然,有人从后面扑过来,一截指节抵住了唇。

    含云覆过身,吐息吹拂而来,熏得影有些飘飘然,“杀具尸体作甚?怎么总想些血气重的事,将军。”

    影浑身都酥了。

    长公主叫她将军。她是长公主亲封的大将军。

    “在你出征前。”几乎贴着耳畔的柔声细语,“我们……该做些别的事。”

    匕首掉在地上,影嗓音轻颤,夹杂隐秘期盼,“何、何事?”

    腰带不知何时被勾得松垮,含云眼波潋滟,主动靠入怀中,唇抵在她颈边。

    影整张脸都红透了,吐息滚热,想迫切偏过头去品撷那瓣柔软。

    倏然,她察觉到细腻指尖点在嘴角,带着点凉意,止住她动作。

    含云嗤笑,慵懒道:“为我舔干净。”

    周身一颤,冷意蔓延周身。

    这只手是沾过鸩酒的。鸩酒入口,纵然只是一滴,也会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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