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哥看都不看一眼的。”
他边说边遗憾又羡慕地咋舌。
姜温枝手里捏着长出一截的袖子,嗯了声,“他一向很多人喜欢的。”
傅池屿这样的人,只要接触,没人会不喜欢的。
吕昕深表赞同,“也是,就是不知道未来啥样的仙女能拿下他!”
姜温枝笑了下回应,专注看比赛。
场上计时器倒计一分钟,目前比分60:60。一番追逐后,傅池屿站在了离球框比较远的地方,篮球传到了他手里。
最后30秒,傅池屿起跳,抛出。篮球在空中形成一道抛物线,这一时,它肩负着两个学校的命运。
“傅哥牛逼!”吕昕乐得手舞足蹈,竖起了大拇指,“超远距离三分压哨绝杀!”
姜温枝听不懂专业词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
傅池屿赢了。
目光越过偌大场地,望向被队友,被啦啦队人群簇拥的他,姜温枝略显失神。
她那时就在想。
她要他,她非他不可。
她绝没办法接受傅池屿身边再出现另外的女生。
但若是真到了一天,傅池屿有了别人,她再没机会成为他心上的人,那她大概会舍下所有的爱意,把自己圈禁放逐。
岁岁年年,与他再不复相见。
“姜温枝,水给我。”
倏地,她上方压来一道黑影,姜温枝抬睫。
傅池屿站到了她面前。
一场比赛下来,他眉宇发间都是汗,像盛夏未尽的烈阳,散发着蒸腾的热意。
只见傅池屿扯下发带丢给吕昕,随手拨了拨头发,非常自然地从她手里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大口。
接着,他用剩下的水浇在脸上,水珠从他浓黑的发梢滴落,顺着冒起的喉结滑落到锁骨。
傅池屿唇上沾着水意,褐色眸子清亮纯粹,眉梢含笑地看她。
倒是吕昕开玩笑似的哼了两声,大声嚷嚷:“水我买的哈,姜温枝喝免费,但傅哥你得给钱!”
“拿去。”傅池屿利落把空了的水瓶扔给他,轻描淡写地挑眉,“多攒点再卖。”
吕昕:“......”做个人好不好。
姜温枝正看着两人傻笑,下一秒,傅池屿慢腾腾伸手朝她方向来。
傅池屿肤色冷白,刚运动完手臂上的青筋格外明显,乍然伸向自己,姜温枝有些猝不及防。
时间放慢了般,这堪比手模的一双手就这么到了她身前,然后握住了她的。
外套拉链。
傅池屿不紧不慢地把拉链向上扯,一直到最上端,连带着衣服领子都竖了起来,遮住了她半张脸。
“傅池屿,你干嘛。”姜温枝睫羽扇动,小声说。
傅池屿勾唇,声音里带了点懒散的腔调,“待会儿有事没,和我一起吃饭?”
她连连点头,眼尾藏不住地上扬。
想什么遥远的放逐,此时此刻,傅池屿就在她身边,他们会有无数机会。
对上他黑漆的瞳孔,她笑说:“没事,好啊~”
......
记忆中的体育馆和面前寥落的小区篮球场重合,姜温枝眼前逐渐模糊。
她迈着步子,顶着风雪,在篮球场边来回徘徊。
因前段时间算命的那没谱又可笑的“缘分未尽”、“快了”的话,姜温枝每天都会抽出时间来,去勾勒她和傅池屿下次见面的场景。
可能是傅池屿带阮茉茉回潭清,那她就请他们吃个饭吧。听说大学城里最近开了家不错的火锅店。
如果是她回暮山,在熟悉又陌生的街道,无意看见两人亲密地牵手逛街,那她就闪躲到旁边的小巷,不做任何打扰。
姜温枝也几次梦到,下次见面时,阳光晴好。
她和傅池屿只两人在街头偶遇。
傅池屿讶异地瞥了她一眼,随即冷漠移开眼神,淡淡道:“姜温枝?好巧。”
而她,完美地掩饰住自己所有的情绪,也疏离地看他,缓缓吐出四个字:“好久不见。”
可梦境给了她放纵的自由。
那些幻境里,她从没平静如水过,每回都是只看他一眼就全盘崩溃,一次次红着眼哽咽:
“傅池屿,在所有的好久不见里,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我真的。
真的好想你。
每每醒来,她第一件事就是否认那样失去理智的自己。
不。
如果是现实发生的话,她不会这样做的。
因为她自小就是个极擅长克制自己的人。
她能控制好自己。
姜温枝曾觉得时间是良药。
所以再等等吧。或许事情真的会留到花开,比如:有天一觉醒来,她失忆了,不再记得傅池屿这个人是谁。
她悲切又乐观地想,就这样把他忘掉,或许也不错。总之,给时间一点时间,他们的境遇会变得不同的。
明明才分道几个月,姜温枝快把关于傅池屿的梗想烂了,设想过千千万万种可能。
可这是现实,没有五年八年后独身男女在都市的重逢,没有众众人海中的蓦然回首,没有狗血的失忆桥段。
事实就是,她放不下的,也没有迎来转机,只得知了傅池屿的婚讯。
一切虚幻的构想,在得知傅池屿要结婚的消息后,全数烟消湮灭。
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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