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吃。”
她不吃芒果。
而且。
她曾和他说过的。
或许是以为她还没清醒,依然在任性,最后,傅池屿还是执意要给她。
姜温枝盯着他看了片刻,低眉笑了。
碰上他,她兵败如山倒。
没再推辞,道谢后她收下了。
隔日,休息天。
下午醒来时姜温枝头疼欲裂,她拿起手机发现自己凌晨给傅池屿转的水果钱,他又转了回来。
还附上一句话:【姜温枝,至于这样吗】
【至于。】
她再次转了过去。
这次,傅池屿没回她。
喉咙干得紧,姜温枝起身去客厅倒水喝。
舍友杨雪静背着包从房间走出来,手里拿着纸巾不住打喷嚏,看见她打招呼说:“我去买菜,顺便去药房买点感冒药。你一起逛逛不?”
姜温枝摇了摇头。倏忽想到了什么,她拿水杯的手一顿,迟疑说:“你去药店,能不能帮我带些过敏的药?”
她举例:“氯雷他定就行。”
“没问题,你过敏了?”杨雪静把纸巾扔进垃圾筐,随口聊:“没见你身上起疹子,精神看着也不错,不像啊。”
偏头瞥了眼桌上的芒果,姜温枝点头,拿起削皮刀,“嗯。一会儿就过敏了。”
“......”
杨雪静震惊地看她,似乎在说:牛啊姐们,这都可以预知的!
作者有话说:
姜温枝:在梦里我就是造物主。谁让我不开心,我就打醒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