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温枝。”傅池屿喊她。
她扬着笑看向他。
许久,傅池屿冒尖的喉结滚了两下,牵着唇线重重吐出几个字,“你确定?”
“嗯呢。”姜温枝还是笑,她说:“我确定。”
“行!”傅池屿勾过阮茉茉的肩膀,把大半的伞遮在她身上,偏头最后说:“到学校回我个信息,我们先走了。”
姜温枝的眉眼仍弯,眸光跃动着,声音虚得能被风雨轻而易举地打散殆尽,她无意识张了张嘴:“开车注意安全。”
“等等,温枝,我加你个微信吧!”阮茉茉稍低头,从伞下伸出手机,姜温枝配合得极快,打开二维码递了过去。
“OK,记得通过啊!那我们回啦,再见!”阮茉茉摇了摇手道别。
姜温枝点头:“拜拜。”
两道背影对着她逐渐拉开距离,身高一挺一低。
她这个角度可以很明确地看见,傅池屿稍弯着脊背把阮茉茉护在怀里。两人贴得严丝合缝走在雨地里,彼此依偎着向前行。
他们就这么一步一步,踩着噼里啪啦的雨点,少顷,消失在了前方拐道。
“......”
崩了一晚上的弦顷刻“砰”地断裂,姜温枝整个人颓丧地半靠着外墙。
霎时脸上血色尽失,惨白骇人。
她费劲抬起僵直的脖颈,似乎还听见了骨头间“咔哒”一声。
大雨斜着从遮帘砸下,摔落在她浓密的鸦睫上,打得人零落睁不开眼。像被人兜头泼下一桶冰块,姜温枝被冻得从发丝到脚趾都在打战栗。
她用尽气力在暴风雨中掀开眼皮,试图直视这混蛋不讲道义的长天。
你!
特!
么!
玩儿我呢?
作者有话说:
离别总在下雨天!
别问,问就是这天的雨比依萍问她爸要钱那天还大,比瓜尔佳氏求见皇后娘娘那天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