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屿宽厚的肩膀挡住,只余侧面的风扑到姜温枝身上。
带有冷冽的花香。
“抬脚,有三级台阶。”傅池屿忽地出声。
“好。”
走了几步后——
傅池屿:“往左一点,前面有个坑。”
“一点?”姜温枝用力握了握书包带。脑海里没有具体概念,她只好硬着头皮问:“一点,是多少啊?”
“......”
空气乍然沉寂了几秒,姜温枝舔了舔唇。模糊间,她似乎听见了傅池屿懒洋洋的低笑。
须臾,他啧了声:“大概是,我一步,你三步。”
“噢噢~”
......
就这么亦步亦趋地跟着傅池屿,姜温枝跨过了幽暗的校门,走向亮着灯的街道。
男生清俊的侧脸轮廓伴着光亮渐渐在她眼中明晰。
这瞬间,傅池屿的眸光如万里银河般宝藏。
为什么!
马路上的灯,它不停电......
到家后,姜温枝面上的红意丝毫未褪。回到房间,她从口袋里掏出两张蓝色的糖纸。
一张是她的。
另一张,是傅池屿的。
反正他放在桌角也是要当垃圾丢掉的,她这样,不算是偷东西吧?
明明是一样四四方方的包装,可姜温枝一眼就能认出哪个是傅池屿的。
她坐在书桌前,用尺子抚平糖纸上的褶皱。
指尖捏起糖纸对向光线。
昏黄的光晕在薄片上散开,折射出一道绚丽闪耀的彩虹。
姜温枝从书架上抽出摘抄本,仔细把它们夹在了其中一页。
一片梧桐叶书签滑落到地上,她赶紧弯腰捡起,心疼地吹了吹,也夹回了本子里。
作者有话说:
喜欢是什么?大约就是——
你怕黑,但他在,你忽然觉得就算看不见也没那么可怕了,甚至想长长久久地和他置身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