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躲避屋外寒气,路景延将她放在床沿上,剥了外衣拿留有余温的厚被子将人裹上。
“到底做什么呀?”柳砚莺笑看着他,见他拉长个脸,伸手戳戳他胸膛,“你身上这套盔甲也冰,脱了它好好抱抱我吧。”
路景延脱了那身笨重的铠甲,柳砚莺盘腿坐着,正想打开一点被子将他容纳,被他从身后连人带被一起抱在臂弯里。
“好暖和。”柳砚莺吸吸鼻子,眼眶发热不禁仰起脑袋,“都是你,眼泪都要融化了,我都忍了那么久了,就因为你回来还是觉得好难过……”
“别哭,身体要紧。”路景延在她额角落下一吻,故意说得滑稽,“你跑出来就够叫我提心吊胆的,就发发善心把眼泪再冻上,哭起来太伤元气,伤元气的事我们不干。”
柳砚莺果真破涕为笑,仰头捧着他的脸,轻轻摩挲那点冒头的青茬,只“啪嗒”一下,有水滴落在她眼下。
她怔了怔,笑起来:“还叫我不哭,那这是什么?嗐呀我没事了,若非前几日洗头偷懒没等头发干了就睡觉,早就在你面前生龙活虎了。其实我也没那么难过,真的,我觉得我好,你好,这就够了。”
路景延长吁气,闭了闭水雾朦胧的眼,“等开春,我带你去濯州,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好呀。再紧点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