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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错人后她引火上身(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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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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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路景延不咸不淡问:“知道,殿下要她身契做什么?”

    李璧见他并不取笑,也认真说道:“那日她在马厩看到了房定坤的人下药,劝我下马,我听她是平旸王府的人,想着摔下马背之后,还能借着这个由头上你家走动走动,就答应给她赏赐,她开口就说她想要身契,我也头疼得很,你能否替我周旋周旋?”

    “哦,是她要身契。”路景延这声分明在笑却听着有些不愉。

    李璧察觉了古怪,但也仅仅是察觉,远不到将心中困惑问出来的程度,“是啊,说是得罪了主家,待不下去了。这事拜托你是最合适的,要我开口讨一个女使断不可能,何况她长得又漂亮,这不是坏我名声吗?”

    后半句是个开着好玩的小玩笑,路景延扯扯嘴角笑得流于表面。

    李璧又兴致高昂说起石玉秋。

    前世他和路景延常往边关,离朝堂远了能听到各种声音,其中有个名叫石长风的七品知县骂房定坤骂的最难听,也最畅快,说他千古罪人万夫所指,连他小小知县都看得清楚的局势,他房丞相却有眼无珠陷大邺于战火。

    今生李璧恰好赶上石玉秋进京赶考,索性将人留下,不再让他只是个小小知县。

    说着说着,就又扯回去,“你及冠那日我还让长风去给那小女使吃了颗定心丸,许诺她出府。”

    路景延听到此处,眉梢一动,笑了笑,“她见了石长风?”

    “见了。”李璧尾音上扬,是十足的笃定,“我让长风替我带的话,他回来说那小女使急着出府,还问能不能在你及冠礼上就提,真是一天都等不了了。”

    “这么急?”

    “是啊,就这么急。”李璧忽地收起二郎腿,俯身问他:“你知道她得罪的谁吗?我不会多管闲事了吧?”

    路景延看了眼日头,约莫还有半个时辰下值,轻飘飘搓了搓指腹,“不知道,我回头替你问问她去。”

    李璧一惊:“你认得她?”

    路景延如实道:“她是从小长在我祖母身边的家生子,府里没人不认得她。”

    李璧迟疑:“那要她出府就难了,实在不行你就别管我面子的事了,我赏她些银子权当夸下海口的补偿。”

    “不难。”路景延提到:“没准已经解决了。”

    李璧疑问:“哦?”

    路景延松弛笑道:“日前我不是托殿下在城东找了间宅邸吗?新住处缺人手,及冠那日母亲已将她的身契交给我了。”

    李璧听得一愣,粗浓的眉毛高高扬起,“竟有如此巧合?”

    路景延再看看天色,晚风将红云撕扯成条絮,绛紫的朱红的云霞,好似被风吹起的野火,温吞吞绵延地燃烧着。

    他也附和也陈述地说道:“是啊,巧得就像小鸟撞进笼子。”

    柳砚莺思前想后,觉得还是得去把耳坠子要回来。

    一来她自己舍不得,二来那其实就是路景延变相喊她去找他,距离庆王托人将她弄出去终归还有段日子,这段时间都得靠她自己和路景延斡旋。

    她本来选了个白天去见他,却得知他不在府上,柳砚莺便想明天白天再去,夜里却被瑞麟敲了敲窗。

    “砚莺姐姐,三爷说你有件东西在他手上,问你还要不要。”

    柳砚莺刚刚睡下,气不打一处来,从被窝钻出去,披上衣服到路景延那见他。

    她何尝不知道三更半夜见一个对她动心思的男人危险,可此情此景她不久前才经历过,瑞麟来找她,她说不见,紧接着路景延就敲开了她的房门。

    她不去他就会找来荣春苑,她知道他干得出来。

    到了木香居只有书房亮着油灯,柳砚莺松一口气,推门进去就见路景延坐在桌前,手上拿着一纸薄薄的文书在看。

    她自觉关上房门,磨蹭上前,隔着张桌子道:“三爷,我来拿耳坠子了。”

    路景延将文书随手往桌上一放,拉开抽屉将耳坠放在了那纸文书之上,柳砚莺忙不迭拿起自己的金耳坠戴上,余光瞟见文书上有自己的名字。

    她粗略看了眼,觉得有些微妙。

    “咦?这是什么?”

    路景延不急着答,缓缓靠上椅背,双手环胸,“你的身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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