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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错人后她引火上身(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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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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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那边散了席,平旸王和庆王在书房聊了有小半个时辰。

    庆王是亲王,按军衔也高出平旸王一截,但他年纪比平旸王小了近二十岁,场面上都相互捧着,不让对方的话头掉到地上。

    平旸王平日对待子女便很严苛,今天是路景延的及冠之日,为他授冠的又是他的上峰,平旸王当着李璧自然表现严厉。

    先是借“知珩”二字教他为人处世,说珩字藏行,赐他“知珩”是取知行合一之意。而后又叫庆王不必手下留情,往后路景延若在卫所办事不力,该罚罚,该骂骂。

    诸如此类说了许多,终于对路景延说道:“我听你母亲说,你在城东托朋友找了一处宅子?”

    话音才落,李璧抬手搔了搔耳后,假装随处看风景。

    路景延称是,平旸王果真问:“你才从沧州回来不久,在京城哪来的朋友?”

    这种关系密切动辄帮人找房的朋友,弄个不好就是酒桌上认识的酒肉朋友。

    路景延看也没看向李璧,答得自然,“是卫所同僚,日前和他说起,他便帮我留意了,也省的父亲母亲再为此事费心。”

    平旸王蹙了蹙眉,又开始担心他受贿,弄清定银那些都是路景延自己出的,这才变换坐姿,说道:“你自己做主也好,但我和你母亲这份心不能省,搬出去后那些零零碎碎你若有什么顾不过来,就找你母亲帮忙。”

    路景延颔首:“母亲也是这样说的,我不懂治家,府上仆从的安排已全权交托给玉清苑了。”

    “好,那就让你母亲看着办吧。”

    天色渐晚,李璧带着石玉秋先行一步。

    路景延也终于在平旸王那“获赦”,得以告退,老夫人今日抱恙,平旸王提醒他先去荣春苑看看祖母,路景延应下。

    才步入院中,瑞麟从外间小碎步赶来,小声告诉他王妃已派人将仆从的身契都送去了木香居,总共二十人任他挑拣,放在最面上的那张,就是柳砚莺的。

    瑞麟后知后觉,睁圆了眼。

    那从今往后,柳砚莺就跟三爷搬出去了?

    三爷可真是闷声不响办大事的人啊!

    路景延今日喝了一点酒,只喝了一点,很有分寸。

    此时却脚步虚浮走在回廊,像是脚踩云端。今夜的月不圆,却很亮,亮得像女人的眼睛,她狡猾耍诈的时候,望着他的眼神也是如此明亮。

    路景延走进荣春苑,得婢女带路引向寝室。

    门里祖母已经歇下,柳砚莺侧身坐在床边的脚蹬子上,脑袋偎着祖母的手,哼着小曲小调柔顺乖巧地陪着。

    她见了自己,用那双明亮的眼睛短暂觑了他一眼,很快别开不看。这是仗着老夫人在身边,故意给他脸色。

    既然祖母入睡,他便安静退了出去,在廊下等了一刻钟有余,终于见到柳砚莺哼着歌打回廊出来。

    老远看到他时,柳砚莺第一反应是扭头走,后又想起石玉秋与她面谈说过的话,心道自己该见风转舵随机应变,不能让路景延察觉她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于是抬起脚步朝他走去。

    隐入丛中,柳砚莺在路景延身前站定。

    此时二人又来到那日“定情”的月季花丛,花开得更盛,夜里的花叶绿得浓稠,花瓣红得瑰丽。

    “三爷身上好大的酒味。”

    路景延朝她走去,“喝酒自然有酒味。”

    柳砚莺赶忙后撤两步,隔墙有耳,她格外有底气,“三爷不要过来了,您喝醉了,别忘了这儿是荣春苑。”

    “我知道这儿是荣春苑。”他没有醉,他只是借着酒劲拿出一点缱眷放在她面前,奈何她不买账。

    柳砚莺欠欠身,“还未祝三爷生辰吉乐。”

    他知道她说完这句就是打算走了,手臂一伸,拉过她胳膊将人揉进怀里,温热的脸颊贴在她冰冰凉的脖颈上,呼吸洒在耳根,柳砚莺有些受不了,直往边上缩。

    她推拒,小声地问:“三爷您喝醉了,这个时间这里常有人经过,您先松开我行吗?”

    “不行…”

    柳砚莺一怔,汗毛都竖起来。这黏糊糊的声音,是路景延发出来的?

    一天了,路景延对某件事耿耿于怀,将人箍在怀里低头询问:“你今日从宗庙出来,为何看着石长风出神?”

    柳砚莺蒙灯转向,“从宗庙出来…石长风?您是说石玉秋石大人?”她生怕路景延察觉了什么,“没有啊,您看错了吧。”

    “你知道他叫石玉秋?”路景延听罢瞬时皱紧眉头,那警惕万分的模样像极了狼狗看到有人朝自己的骨头伸手。

    柳砚莺发觉自己说漏嘴,眼神闪躲想从他怀里溜出去,“我是听其他人这么说的。”

    “谁?”

    “…王大。”

    “你今天和王大说过话?”

    柳砚莺笃定地点点头:“说过呀,老夫人身体不舒服,我还找他从库房拨了四斤炭。”

    路景延习惯了她的谎言,只问:“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不喜欢你骗我?”

    “有吧…”可能不是一句整话那么说的,但他绝对讨厌受她欺骗。

    路景延携带酒气,缓声说道:“给你定一点小惩罚如何?你对我说谎,就要受罚。”

    “这怎么行?”柳砚莺魂吓跑半个,“骗不骗,您怎么界定?”

    “你想我现在叫王大来问一问?”

    柳砚莺瞬间蔫了,王大怎么可能会为了替她打掩护,而对府里三爷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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