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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错人后她引火上身(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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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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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小厮齐心协力终于在荣春苑抓到了它。

    抓到它时,它正在柳砚莺的窗口细细品味今天的猫饭。

    路景延下了值在荣春苑小坐,听说此事便过去看了看,猫脏并获,柳砚莺难逃干系。

    他看着眼前景象,从小厮手中将饭和猫都接过来,然后吩咐瑞麟把饭倒了,又把猫抱在自己怀里。

    在卫所操劳一天,回府还不得不替她善后。

    罢了,到底是她的猫,他的人。

    黑猫从未被人抱在怀里过,此时难得温暖,变得格外乖顺,路景延就这么抱着猫去往玉清苑。

    玉清苑里如火如荼,他来得正是时候。

    “母亲,您说的是这只猫吗?”

    厅外传进路景延平稳的声调,众人朝他看去。

    路仙柔眯眼看清了他怀里的东西,惊叫一声跌坐进椅子,“三弟!你你你,你把猫放下。”

    见路景延作势弯腰要将怀中猫儿放下,路仙柔惊慌改口,“不不不,你抱着,你把它抱着!”

    柳砚莺挺起身扭头看去,门外路景延姿态稳健,左手臂弯捧着只肥硕黑猫,右手掀衣袍提膝迈过门槛,身板挺拔在她身边站定,朝王妃见礼。

    他怀中黑猫就是柳砚莺在喂的那只,它见了柳砚莺爱答不理,只舒服地窝在路景延怀中,和谁更加要好一目了然。

    没良心的小畜生,柳砚莺暗骂了声,随之一愣,竟突然懂了路景延见她给世子送荷包的心情。

    路景延以食指搔搔那猫的下巴,黑猫眯起眼呼噜呼噜很是受用,“母亲,猫是我带进府中的。前些日子我还和祖母说起,城东卫所有只小猫,我偶尔会喂一喂它,不成想那猫儿竟跟着我偷偷入府,还惊扰了二姐。”

    柳砚莺听得发怔,他卫所还真有只猫?就是这只黑猫?

    还以为那是他编故事敲打她呢。

    路景延抱猫出现无疑给了王妃一个了结此事的台阶,她颔首说道:“仙柔,你看这不就真相大白了?猫不是谁带进来的,而是自己跟着你三弟回来的。既然如此,那就叫你三弟把猫打哪来的送回哪去,事情不就解决了吗?”

    路仙柔真的怕猫,畏畏缩缩坐在那点头,眼神盯着黑猫的一举一动,只想快些结束此事,好马上离开。

    王妃抬手轻拂:“砚莺,此事与你无关,你先下去吧。”

    “是。”柳砚莺低垂脑袋,揉揉跪疼的膝盖退了出去。

    迈出门槛临转身,她又回眸轻扫路景延。

    他怀抱黑猫落座,食指上的白玉戒指和那猫的毛色恰成反比,路景延轻轻抓挠着黑猫的后脊,慢悠悠的,有以下没一下,与那黑猫说不清是谁更享受。

    夜里,柳砚莺伴着淅淅沥沥的春雨预备睡下,灯一熄,窗外丢进来个石头。

    她吓得赶忙从床上坐起,见窗户上又砸了一粒石子。

    “谁?”

    她披上衣物,点上油灯,朝窗边缓步靠近。

    窗外,瑞麟将窗子推开小缝,面朝外不敢看她闺房,拿手撸一把脸上的雨水,“砚莺姐姐,三爷有请。”

    柳砚莺见是他,旋即想起白天路景延为她解围的事,她看看屋外的雨,再看看黑漆漆的夜。

    不去。

    大晚上谁知道路景延要做什么,她还没成功上位呢,先被他得手怎么行?把自己砸手里那不是成大冤种了?

    柳砚莺问:“三爷说去做什么了吗?”

    瑞麟尴尬笑笑:“没说,只让我来请您。”

    她眉毛一拧颇为抗拒:“没说?这怎么行?你去回了三爷吧,我是断不会去的。”

    窗子“啪”的砸上,任瑞麟怎么小声呼唤都不回应。

    真是想得美,她要这么好骗,前世还怎么拿捏世子?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油灯一跃,门外来了个人影。

    柳砚莺心口发紧,旋即认出那人影是谁。这等宽肩窄腰的挺拔好身材,放眼整个王府除了他也没有别人。

    想不到路景延敢夜访荣春苑,柳砚莺不得不将人迎进门,生怕被小院其他屋的女使瞧见。

    门打开,路景延淋了点小雨,脸侧被昏黄的烛火镀了圈湿濡的金光,不似夜会婢女的贵府公子,反而像雨夜归家的体贴夫郎。

    柳砚莺调动起个微笑,左右看了看赶紧拉他进屋,把门合上。

    她转回来背贴着门,将衣领攥得紧紧的,“三爷这是何意?若是被人发现了——”

    路景延道:“我走的树林小路,没人看见。”

    “话不是这么说的。”柳砚莺秀眉微蹙,手忙脚乱将披在身上的衣物穿戴整齐,忽听他道:“世子不过是嘘寒问暖几句你便提着点心上门道谢,我替你解围,你就无动于衷了?”

    竟是在吃这飞醋。

    柳砚莺绞弄发梢勾起个笑:“我都快是三爷的人了,三爷还要我怎么报答?”她旁敲侧击,“我到底一个婢女,也要为自己考虑,今晚便先委屈三爷听我言语道谢了。”

    路景延眉梢一动,见她对自己颇具防备心,反而故意道:“言语怕是不够。”

    柳砚莺心下慌乱想了想:“那……”

    不等她说出第二个字,路景延长臂一伸将她拦腰圈进怀里,她闷哼了声微微将脊背弓起,尽量让前胸不贴着他。

    他并无动作,只搂着她问:“那猫是哪来的?”

    柳砚莺一怔,从他怀里抬起脸:“我怎知猫是哪来的,野猫罢了,难道不是三爷卫所里那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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