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你的正道就是诱我不成扭头勾引世子?”
柳砚莺当然不认了,何况她的确没有勾引路承业。
她和路承业那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路景延俯身困着她,她只得含胸往后缩着脖子,“我没有。那日划破手,世子关心我,我不过一个小女使,当然要感念世子的对下人的仁慈。”
路景延嗓音沉沉:“你要如何感念?”
柳砚莺眨眨眼:“还不就是送送吃的,问问安。”
“是吗?”
“我不敢骗三爷。”
路景延原先带她来此地只是图个清净,现下在这幽静无人的房间全然忘了来时的目的,又或者说心猿意马想到了别的事上。
他眼神缓缓从柳砚莺的双眼下移到了她丰盈的唇:“你还不敢骗我?你骗我的还少吗?”
作者有话说: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