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仍是友好的合作伙伴。
……
飞鹰证券和通讯信业相当于齐爵峰的左膀右臂,失去一个,少了许多助力。
比起话本的一飞冲天,而今,东山再起要艰难许多。
别墅里,尚青梨见他又一次醉酒回来,心知这次应酬肯定不太顺利,吩咐保姆煮醒酒茶,上前扶他:
“我说多少次了,少喝点酒,你总是不听。”
她身体的问题越来越严重,除了肾,心脏也开始衰弱,脸色很差。
齐爵峰却似乎并未注意到这些,甚至有点烦她在耳边唠叨,吵得头疼,开口不由得带了火气:
“不喝酒,怎么做生意。不做生意,哪来的钱给你看病。”
尚青梨的状况很糟糕,需要透析,在顶尖的私人医院做最昂贵的保养治疗,每天光治疗费就高达好几万,多的时候几十万都有。
她一直清楚自己的情况,可此刻,听男人亲口说出来,只觉难堪,松开他的胳膊:
“所以,你觉得是我连累你了对不对?是我没用,工作上帮不到你,生活里,也需要受你照顾。我就不该回来,既然你厌烦了我,那我马上收拾东西走。”
几个月来,类似于这样的争吵每天都要上演。
齐爵峰的身价和地位大不如从前,出去应酬少不了赔笑脸,回了家还要不厌其烦哄着她。
稍微说了句不好听的话,或者语气重点,她就这般,哭着愧疚,字字谴责。
天花板的水晶吊灯很大,光芒刺得人头晕。
层层光晕像古老的咒文将他笼罩,越束越紧,胸口发闷。
齐爵峰突然觉得疲惫至极,他在外面受够了重金属交响乐,烦透了彩光灯,还有形形色色的人,调笑,猥琐,肮脏的模样。
回到家里,只想图个清净。
可现在,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成了奢求。
沉默半晌,待保姆往桌上放好醒酒茶,他抬手挡住额头:
“你要走,就直接点。不必重复跟我提,我不留你就是了。”
本来,他也没留住过。
何况自那一次之后,他没再想过留住。
这一刻,他想起了和安染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那姑娘,被她气得眼睛瞪得圆鼓鼓的,就在他觉得她要哭出来的那刻,她反倒是泼了他一头水。
她似乎依旧不解气,想把玻璃杯直接扣他头上。
后来,不知为何算了。
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她都像只骄傲的孔雀。
只不过,从未在他面前开屏。
她把她最美好的一面,留给了另外一个男人。
一旁,尚青梨落下眼泪,顶着红通通的眼眶看向他,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她凄苦地笑,边笑边哭:
“你为什么就是不承认,你变心了。你不再爱我,你喜欢上了别的女人……”
“好,我承认,我喜欢她。”
又有什么用呢,已经迟了。
他如今,只能以最卑劣的手段,才能离她近一些。
如此,那就卑劣吧。
制作电子电池的安氏集团在短短一年里,受到了第二次资金封锁。
与此同时,安染收到了一束蓝色妖姬,以及一张卡片。
[蓝色妖姬花语:最深沉的爱]
没有落款,但旁边放了一支郁金香颜色的女式折叠手机。
金干也在投资手机这个行业,不过,他跟齐爵峰不一样,投的不是这种数字手机。
而且仅在国外流行,尚未引进国内的……叫智能手机。
手机是礼物,卡片是表白,花是邀请。
安染懂了他的意思,然后,找了快递小哥,把东西原封不动还了回去。
“麻烦稍等。”
金干喊住小哥,笑着往花束里塞了张纸条。
里面写了一句话:我最讨厌小三。
笔力锋利,行如流水。
安染没再收到花了,但是她发现,金干被针对了。
他开的安心投资公司最近频频被人碰瓷,但凡是他花费心血招投的项目,要么中途被截,要么最后被人放鸽子。甚至还有一次,签了合同,对方宁愿赔违约费都不愿合作。
就很莫名其妙。
安染很疑惑:“有人故意抢你项目啊?”
金干无所谓:“抢呗,能抢得走的,都是哥不要的。”
短短两年,他已然成为了有才华有气质的商场大佬,在投资界做得风声水起。
唯有在安染面前,还是和从前一样,随行自然,一副社会哥的气势。
他坐在沙发里,轻松将安染提起抱在腿上,抬起她的下巴吻她:
“我不会让别人抢走你。”
“嗯,靠你了。”
“好啊,现在,先去给你洗澡。”
“……不用你洗。”
“我的小公主,我得伺候着。”
“你24岁了。”
“嗯?嫌我老了?”
“不是……”安染连忙否认,她只是觉得,他已经经人事两年,又24岁了。意思就是,他已经不是血气方刚的少年,可以缓缓。
可金干已经抱起她,拉开门,啄了下她的唇:
“你说得对,趁着我年轻,得抓紧时间。”
“……”也不是这意思。
齐爵峰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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