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大家都是自己人,叔叔我就不见外了。小染你也知道,公司面临资金链断链的危机。最近一直是拆东墙补西墙,治标不治本。安总之前说想到办法了,你可知是何办法?”
安博的办法,就是和齐爵峰联姻。
这事,其实大家都清楚。
拿到明面上问,主要还是试探这婚事是否成了。
倘若危机解决,毫无疑问,两人定会好事将近。
反之,她未必能嫁给齐爵峰。
“知道啊。”
安染笑容明艳,气场十足,很是自信地说:
“拿出可靠的项目,去竞标。想让人给钱,你首先得自己手里有东西,不能让人白给啊?柴叔说是吧?”
柴副总看着元气满满又过分年轻的女孩,没立刻回答。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齐爵峰答应投资,但要吃项目?
还是,齐爵峰没答应,要吃下整个公司?
如果是后者,那是不是说明,齐爵峰从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女人,而是吞下公司?
可这些依旧只是猜测,他也摸不准事实如何,只能先道:
“当然,最近几个新项目都已经有了雏形,你要有兴趣,自己去挑挑。”
有项目,没人敢跟他们合作,做了也是白做。
搁置了两个月,依然无人问津。
安染让宋秘书带她去项目部,边走边笑:
“宋叔跟了我爸爸多少年?”
宋秘书戴着黑框眼镜,跟在旁边,一路保持着微笑。想了想,有些感叹:
“快二十年了。”
安染开玩笑:“那您可是咱公司的开朝元老。”
宋秘书也跟着道:“哈哈,可不是。20年起起落落,突然卡在这个节骨眼,就像心梗了一样,说不难受是假的。”
他孩子都没20岁。
安染挑出一个文件夹,手搁在上面:
“路由人走,事在人为。遇到关卡,想办法过了就是。爸爸总想着给我找个依靠,可我觉得,这世上,还能有谁比他,比你们这些功臣名将更可靠呢?”
年纪轻轻,说的话这般好听。
宋秘书心里除了应付,倒是多了几分真诚。
瞥了眼她挑出来的两个项目,问:
“可是看中了这两个?”
“对。”
安染指着封面说:“当下提倡环境保护,现在包括咱们公司的电池都存在两个极端。要么不稳定,要么污染重。跟着政策走,未来新能源电池和充电电池前景很好。我觉得,把这个项目做得再精细些,竞标时优势很大。”
他们家做了20年的电池,在行业内口碑销量都还行。
真去拼一拼,未必所有人都不买账。
反正现在被齐爵峰卡着,没出路,试一试总比坐以待毙好。
但她即便顶着继承人身份,也终究是新面孔,不如元老讲话有用。
这事,让宋秘书出面更好。
“你说得不错,我这就去项目部把这事交代下去。”
宋秘书露出笑意,他之前,其实一直觉着,安博对齐爵峰,过于忌惮亦过于依赖了些。
联姻这种事,得旗鼓相当,才能得益双方。
若是一方过于强势,一方过于弱势,很容易形成被动甚至被吞的局面。
与其因为不确定的一门亲事在那犹豫不决,还不如像现在这样,放手一搏。
安染回了安博的董事长办公室,门一关,她重重呼出口气,扯了扯衣领,坐着揉肩膀。
装腔作势大半天,全身肌肉都开始反抗。
不过好在有效果,一个月后,安染跟着宋秘书亲自去跟投资商谈判。
烽火投资——齐爵峰名下的另一个公司。
知道是他,她依然去了。
没道理因为一个狗男人跟钱不过去,如果可以,她还想钱跟齐爵峰过不去呢。
约定的时间是七点,安染六点从公司出来,在门口等车。
临近十一月份,天黑得早,风愈发凉。
安染撩开被风吹乱的头发,忽然间,仿佛察觉到什么,偏过头。
街道人来人往,熙熙攘攘,都是陌生的面孔。
她捏了捏冰凉的耳垂,见宋秘书已经在打招呼,便没再关注,上了车。
谈判地点是安染选的,一家西餐厅,二楼大厅。
齐爵峰对此非常嫌弃,落座后,嗤笑道:
“好久不见。”
安染没说话,朝某个方位深深看了眼,确定了什么,才开始露出笑容。
她笑得很突然,也很得体,好像非常开心的样子。
偏偏齐爵峰只感受到了敷衍,甚至觉得,她并不是对他笑。
安染没有及时回应,宋秘书坐在一旁,连忙打圆场:
“确实好久不见,谁让齐总日理万机呢。”
这个餐厅的档次,对齐爵峰而言,显然太低了。
他连餐具水杯都没碰一下,坐在那,眼睛盯着安染:
“呵,过奖了。我哪比得上你老板,放长线,钓大鱼。”
“齐总都说自己是大鱼了,不知这次,打算投多少钱?”
安染慢条斯理喝着水,笑容大方,语气客套:
“我们公司的项目已经不必我赘述,咱直接开诚公布聊一聊。齐总给个大概数目,分几期给,我们也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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