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鉴于两人第一次是那样的相遇,安染补上了后面那句话。
楚千尘不经意瞥了眼她纤细的手指,声音辨不出情绪:
“这,于理不合。”
没直接拒绝,就说明,还有挽回的余地。
安染连忙抓住机会:“那就看在咱们见过两次面的交情上,收留我一晚?”
想到什么,安染忙追问了句:
“楚公子是成亲了吗?”
楚千尘:“并未。”
安染:“有心上人吗?”
楚千尘掠过她,比之前慢了些许:
“……并无。”
安染松了口气:“您安心睡,好梦。”
烛光熄灭,漆黑的屋里,透进缕缕清幽月光。
楚千尘躺在床上,双目清明。
而那个信誓旦旦说,会一直坐到天明的女子,早就趴在桌上睡着了。浅浅的呼吸声并不大,可习武之人耳力好,他又习惯了一个人。听着这清浅的声音,居然一直没睡着。
上一次,这姑娘轻挑,却不轻浮。碰他时,都是隔着衣衫。
瞧着来势汹汹,可除了放几句狠话,啥也没干。跑得倒是快,像落荒而逃。
他没想到,两人会在一年后,以这样的方式重逢。
被子掀开,床上的人轻轻下床,借着微暗的月光,走到桌边,缓缓抱起趴着的女子。
“唔……”
轻嘤一声,女孩子的脸一转,靠在了他胸膛。
楚千尘身体僵住,一动不动,轻声哄她:
“睡吧。”
翌日,太阳才露出个头,客栈便开启了新一天的热闹。
店小二在跟伙伴吹牛:“你是不知道,昨夜,五虎门的二当家跑进来跟我说,咱店里进了魔教余孽,非要搜店。结果呢,啥都没找到。也不想想,我在悦来客栈当了十年的小二,这双眼睛,什么时候看漏过。”
“什么魔教余孽,都追杀了这么久,早死光了。现在这些人啊,都是借着魔教的名义,做着昧良心的事。”
客栈这样的地方,人多口杂,又不是特属谁的管辖,没什么忌口的,说话随意得很。
只是小二没发现,门外有个偷听墙角的二虎。
“嘿,谁昧着良心啊,那是真的魔教妖女!”一大清早就来门口蹲点的二虎走进去,这条街上每家客栈,他都派了手下蹲守。
最大的悦来客栈,由他亲自蹲。
只是没想到,两个小伙计,会在背后编排他。
就这进门的功夫,他的眼睛都没放过任何一个人。
他走到柜台前,不善地瞪着那小厮:
“你为何帮魔教余孽说话?莫非你也是?”
“莫要血口喷人,小的在这家店做了八年的伙计,身家清清白白。”
“呦,现在流行空口无凭,冤枉无辜了吗?”
这骚气十足的声音,二虎熟得很。
他在沈流风这人手上吃过太多亏,几乎有阴影。
二虎一转身,就见沈流风和另外一女正吃着早膳。
目光扫过,都是……他惹不起的人。
嗓门不自觉低了许多:“沈少侠如何判定就是我冤枉无辜了?”
沈流风喜爱艳丽的红,年复一日地穿着大红袍,手摇折扇,一双桃花眼风流多情。他笑,笑容有些锋利:
“自上次成功围剿 ,这世上再无魔教。袁盟主都已经回了,你成天蹦跶什么,闲的吗?”
长得讨厌,话也讨厌。
二虎忍了忍,梗着脖子怼他:
“有仇不报非君子,那死妖女,她暗算我。这笔账,我一定要从她身上讨回来。”
所幸那偷袭他的虫子是个水货,就开始那一会要命。待他吃下解毒丸,再用内力一逼,便歇了动静。
明白在这群人手里讨不了好,二虎不打算继续做口舌之争,转身寻找空桌。住不进来,总能吃上一顿早膳。
只是,他刚背过身,忽觉膝盖弯一软,摔了个四朝八仰。
“谁!谁暗算我?”
既是暗算,又怎么可能承认,傻缺。
沈流风用折扇抵着下巴,摇头轻笑:
“自己摔了,赖别人做什么。我们可都是正人君子!”
言罢,桃花眼斜向一旁安静吃包子的男人。
看不出来啊,玉一般圆润无棱角的人,也是有脾气的。
上次带他逛花楼,他都没生气呢。
沈流风眼神戏谑,坐在他隔壁的桃色裙衫女子,孟萱瑶扯了扯他袖子:
“流风哥哥,你少说两句。”
他这张嘴,开口必得罪人。
明明不说话就好了,他还非要嘴欠地说上两句。
沈流风叹息:“哥哥我无聊啊,春天的大好时光,猫都发-情了,哥哥我却一直没个着落。”
孟萱瑶松了手,低头吃煎饺。
才爬起来的二虎:“……”丢死人了,他哪里还吃得下早膳。在这一刻都待不下去,起身迅速跑了出去。
发现桌上又上了一份早膳,孟萱瑶有些疑惑。
她自小跟着沈流风长大,认识楚千尘也是因为沈流风,本身跟楚千尘不熟,也不好多问。
沈流风哪闲得住,笑着用折扇点了点孟萱瑶的头发:
“咱们少庄主养了只猫,啧啧,这猫,胃口挺好啊。”
孟萱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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