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必定要舔。
不出所料,他探出了舌尖,舔她唇角的溢出的果汁,像是尝到了甜头,慢慢游移到她的唇畔,不太熟练地探了进来。
男人在这种事上,一向天赋异禀,即便,他只是个男僵尸。
很快找到了窍门,汲取着他想念的味道。
安染懵了一瞬,吻和之前的舔不一样。
他舔她,就跟她现在吃果切一样,来自纯粹的食欲。
可他吻她,不知道他有没有感觉,但她有。
活生生的人,被人抱着啃,要没点感觉,她都得怀疑自己有问题了。
其实他亲得还挺舒服,她对他,很奇怪地竟也不排斥。
不过,她推开了安旭。
近在咫尺的面庞冷白清爽,迷离的黑眸有光浮动,似是带上了一丝情/欲。被推开,不满地皱眉,舔了舔嘴巴:
“我还想要。”
安染忍者心痛,递过去果切盒子:
“哦,给你,吃吧,管够。”
安旭瞥了眼,没接,继续盯着她的唇。
她好软,他还想继续。
安染不为所动,轻咳一声:
“我可以给你贴贴,但是不能这样,你会吸走我的阳气。到时候,我就会死掉。死掉你明白什么意思吧?是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我了。”
他是实打实的尸魇,这种负距离肉/体的交流,即便他不刻意来吸,她的阳气也会因为修为的差距,被动流失。
才亲一会,她就有点晕。
“那我不这样了。”
安旭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小声说:
“你不要死。”
好孩子啊,这大概是世上最乖巧的孩子了。
安染正欣慰的感慨着,就见安旭推了果切盒子,他不要吃这个。
笑意尚未达眼底,安旭的脑袋缓缓往下,抱住她的腰。脸埋在她的腰间,一如她方才所说——
贴贴!
……感动神马都是浮云。
无论如何,这一夜,安染睡了个好觉。
而另一边,玄真道长率领众弟子追了一路,最后在人来人往的火车站,追到了一张替身符。
玄真道长捏着明黄符纸,脸上清白交错,手里的符纸顷刻化为粉末:
“小姑娘心眼挺多,是我小瞧她了。”
安染虽然逃出了那间民舍,可房里全是她的味道。
玄真道长以聚气符,聚满安染的气息。再使用追踪符,便可追到一模一样的味道。
哪晓得,折腾一路,追到的是这个假的。
那小姑娘倒是聪明,这替身符纸定是她常年戴在身上的东西,上面全是她的味道。她在替身符上,还贴了张传送符。
黄符叠用,需以施术者鲜血为引。这反而加强了替身符以假乱真的效果,只要她再使用点手段,暂时掩盖自己身上的气息,便很容易误导他们。
齐道长又累又气,可他不敢冲玄真道长出气,便把所有的气愤转移到安染身上,怒声说:
“狡猾的小丫头,竟敢耍我们!让我再遇着她,定要狠狠教训一顿。”
“她身边跟着一只听她话的尸魇,怕是不容易对付。”
“有玄真道长在,怕什么。”
齐道长不以为意,谁也没亲眼见过尸魇到底多厉害,传说这东西,多少带了些夸张的成分。依他看,那尸魇就算厉害,对比玄真道长,还是差了些。
否则两人相遇,他就不会跑了。
僵尸骨子里,是很好斗的。
“多谢大家信任,我一定竭尽全力,早点除了那孽障。”
玄真道长温和地说着,目光扫过众人,在某个弟子身上微微停顿了下,笑着说:
“天色已晚,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明天再做打算。”
没人发现他的小动作。
只在第二天,有人发现:
“师傅,宋师弟不见了。”
洪道长皱眉,命人四下找了个遍,都没找到他的小徒儿。
车站附近的小旅社,条件简陋,也没个监控啥的,那弟子未曾留下个只言片语,就这么不明不白消失了。
……
安染踩着辰时的尾巴,抵达强子家。
年轻人醒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他的父母应该已经说了昨晚的一切。
她一来,两个老人家就对她三拜九叩地,重复着昨晚那话:
“大师菩萨降临,活佛转世!我儿真的醒了,求您救救他,一定要救救他!我们家就这一个男丁,他不能出事啊!”
“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
安染淡淡说着,对两个老人家的眼泪没什么感觉,居高临下盯着强子,威严十足地开口:
“冤有头,债有主。你往日做了恶事,今日承担恶果,此乃因果循环。”
老人家听得不对劲,尖声叫起来:
“什么因果?大师在说什么,你可是我们花钱请来辟邪救人的!说这话什么意思,你不打算救我儿子了吗?你怎么能这样!”
这人好吵,都吵到他专心看染染耍帅了。
对,认真工作时的染染,是个酷女孩,帅呆了,所以叫耍帅。
安旭横了老妇人一眼,凉飕飕地说:
“对大师不敬,会遭天谴哦。”
作者有话说:
安旭:我唬人有一套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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