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他懊恼不已。
盯着脸上疼出细汗的女孩,忽然冷静下来,小声却又坚定地说:
“你别怕,无论如何,哥哥都,站你这边。哥哥以后,也会保护你的。”
太子是个女孩,若是传出去,她要面对的压力和危险难以估量。但是,再大也大不过千军万马。太子今晚能顶住压力,日后也能。
她很强大,也很了不起。
巾帼不让须眉,女孩怎么了,又不是没有过女帝。
“那个位置,我不会争。不是因为你救了我,我才不要。是因为我发现,我不适合。我更喜欢舞刀弄枪,尤其今夜这一战,让我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我不要当储君,我想做大将军。你登基后,一定要封哥哥我做安凌最大的大将军。”
“你好好当皇帝,这边疆,哥哥来守。阿恒,你早点醒过来好不好?”
丰朔掀开门帘就看到安煜蹲在床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后边军帐还破了个大大的口子。
他端了一碗汤药过来,剩下的还在熬制。
见他来了,安煜只稍稍让开了些,问他:
“大夫怎么说?什么时候能醒?”
“好生照料,明早会醒。”
丰朔把托盘搁在床头柜,斜他一眼:
“二皇子可否把那道缺口缝好?漏风。”
“……知道了。”
他不会缝,去找了人帮忙。
两人难得没有争锋相对,摄政王竟然没对他甩脸色,他也就不计较他之前不让进屋的事情。
丰朔再次探了探安染的额头,没发烧,他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却依旧不敢有丝毫懈怠。
“殿下,臣喂你喝药,张嘴好不好?”
她很乖。
清醒的时候其实一点不乖,还敢在大战中不顾自己安危去救别人。但是,现在的殿下,非常乖。
安静躺在他腿上,配合着喝闻着就很苦的药。
丰朔没怎么被人照顾过,更没照顾过别人。可这一夜,他却将安染照顾得很好。迷迷糊糊睡了一整晚,第二天,天一亮就醒了。
一睁眼,就看到他躺在她旁边。
大概是怕碰到她的伤口,他睡在了里侧,重新拿了被子,面朝着她。
她一睁眼,他也很快睁眼。
四目相对,安染冲他弯起眼睛笑,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带着安抚和哄他的意味。
“殿下可有不舒服?”他应该一夜没睡,眼里布着红血丝,眼底印着青影,唇色稍淡。
安染看着他:“没。”
男人笑了,眼神危险:
“嗯?”
她立马改口:“有点疼。”
“那这样呢?”
他撑起身体,阴影落下,温热的唇贴上了她的。
轻柔的吻不激烈,却让人头皮发麻。
时不时轻轻啃咬一下,更多的是简单的舔,带给她最纯粹的感官上的刺激。又因为沾了欲,轻易引人沉沦。
一时间,忘记了痛。
丰朔亲了她很久,安染望着男人深邃的五官,有些心虚地问:
“你不怪我吗?”
“是有点生气。”
他的眼睛总是有点往上勾,平日里就够撩人的,这会唇上沾着水色,眼底幽暗深沉,涩涩的,更显风情妖媚。
安染望着他,自觉地哄他:
“那我以后不这样了。”
“说好的,下不为例。”他没有过多的提这事,只那样看着她。
“好。我这伤口,是你处理的吗?”她昨晚昏昏沉沉,不清醒,隐约知道是他,但是后来,又好像听到了别的声音。
亲了那么久,女孩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些血色,红扑扑的。
丰朔伸手摸了摸她腮上的肉:“嗯,是我,殿下这会知道害羞了?”
“还好,反正,迟早要给你看的。”
“……”这已经不是哄了,这是诱惑。
“我还小,还能长。”
明白她说的是哪里的丰朔:“……”这小姑娘,说起话来,当真是无所顾忌。
丝毫不考虑下,老男人年纪大了,禁不起撩/拨。
他有些头疼,长指抵在安染的唇:
“殿下受了伤。”
“需要静养。”
“别撩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