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沾上了身体里的念想,撩得人面红耳赤。
安染伸手撇开他的脸,这人何止犯规了,他还超时了。
她现在还喘,嗓音细细软软,不自知的媚:
“那王爷记得改。”
丰朔没说话,只摸了摸贴着他下巴的手。
安染:……她居然理解了他的意思——冒犯了,但下次还犯。
夜已深,丰朔没再折腾,顺势躺在了床的外侧,单手解衣服。
他的神色和态度都太自然,太理所应当,仿佛他本就该睡在这里。
以至于安染很认真地思考好一会,才诧异地问:
“王爷要在这睡?”
指尖轻轻点在她微微肿起来的唇,丰朔眼神柔软,语气却轻挑:
“嘘!殿下小点声,被人听见就不好了。”
外袍脱了,被他随手扔到一旁。
只剩寝衣,他掀开被子,侧躺进去,手臂横在被子上,用行动回答了她。
床不大,两个人睡,只能挤在一起。
安染被他圈着,几乎整个人都在他的怀里。
之前在野外露宿那几次,她主动撩过他,有时候早上醒来,人就睡在他旁边。
现在,只是从草地上转变成了棉被里,换了地方而已。
若因此介意,倒显得矫情。
她揪着被子,只是实事求是地问:
“床这么小,王爷真不回去睡吗?”
丰朔:“无妨,臣浮沉半辈子,难得寻到对象,还是看紧点好。”
哦,行吧。
反正她也折腾累了,歇歇睡吧。
多了一个人,冷冰冰的床渐渐有了温度。
困意席卷,安染这一次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丰朔依然躺在她身边。
眸光清明,衣襟松散,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把玩着她的头发。
看样子,醒了有一会。
对上她的目光,很是悠闲地说:
“臣进来叫殿下起床。”
呵呵,真是完美的借口,一下就掩盖了他半夜爬床的真相。
……
下一站就是穆城,出发前,他们在这边屯了不少干粮食物。
小镇没什么奢侈的东西,买到的能保存些时日的多是粗粮。
就这些,在那些饥荒难民眼中,也算得上是美味佳肴了。
把包裹收拾好,一行人踏上最后一段路程。
临近穆城的大路小道,全部光秃秃的,连杂草枝叶都被吃了个干净。大树只剩下棕黄的树干,树皮被成片的刮掉,上面布满缺口。
穆城城门外,时不时能看到灾民尸体。
而城里的百姓,三三两两躺在路边,瘦得比枯树的枝干还要细。面容几乎瘦脱相,使得五官变得锋利。
这是个本就不繁华的地方,常年受战乱影响,物资不丰,地理位置也不好。
周边建筑破旧不堪,百姓居住的房屋瓦舍基本都是扛不住风,也挡不住雨的茅草屋。
再加上,今年的蝗虫之灾,让这座摇摇欲坠的城池更是雪上加霜。
他们骑着马从这经过,众人的目光被众多马匹吸引,对他们这群人的到来却没什么反应。朝着马咽了咽口水后,便没再关注他们的动向。
食不饱腹,哪还有精力去在意不相干的人。
而且,这批人跟前两天来的那些人不一样。那些人带了粮食,这些人,只有几匹马。虽然他们很想吃马肉,但对方带着武器,他们饿得站都站不起来。再好的马,他们也吃不到。
走过一条街,安染发现,流落街头的人几乎全是病弱无力的老人。
正这般想着,就见前方有个小孩端着一个破碗回来。
黑黑的碗里,盛着稀水般的白粥。
隐约还能听见不远处有人在喊:“别抢!别抢!人人都有!排队!排队!不排不给!”
安染和丰朔对视一眼,他道:
“二殿下的声音。”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果真看到了安煜。
旁边的人在施粥,他和官兵控场,维持秩序,手里拿着未出鞘的剑在那喊。
今天不是第一次施粥了,底下的人还算听话。偶尔有那么两个不听话的,也在安煜的怒吼声中变乖了。
他们这一行人很显眼,安煜很快就注意到了这边。
安染被派来的时候,他已经出发两天。
事先根本不知她也会来,见到她,满脸的意外,以及一些别的表情。
他们并未上前打扰,绕到粥棚后方。
安染本打算来了之后,先找本地太守了解情况。
碰到了安煜,倒也没必要再特地去找太守,直接等他就行。
施粥渐入尾声,安煜磨磨蹭蹭,从粥棚过来问她:
“你们怎么也来了?”
安染正在喝水,丰朔瞥她眼,淡淡开口:
“殿下是奉皇上旨意。”
安煜不爽了,他问自己弟弟,摄政王插什么嘴,忘记自己在朝堂上说的话了吗?
他和他,不熟!
不熟瞎接什么话!
冷哼一声,同样的话,他又问了一遍安染。
安染抹了下嘴,温声回他:
“奉父皇旨意前来。此次赈灾,皇兄辛苦了。”
半月不见,安煜瘦了,也黑了,原本俊朗的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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