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流窜着一股被开启了某个开关的电流,令人不由得为之颤栗。
维奥莱特迷醉地望着塞巴斯蒂安钢青色的眼睛,那里面盛满了极为专注的柔情蜜意,带着靡丽的雾气和潋滟的水光,无法抗拒,叫人沉迷。她微微仰着脸,一边喘息一边伸手轻轻抚摸他的眉眼。
他的眼睛里有着星星的闪光,清清亮亮的,因动情的缘故显得格外湿润,氤氲着一种不自觉的色气以及……难以形容的可爱,粉色的嘴唇微微张开,腮帮子就那么嘟着,胸口不定地起伏,看上去极其的性感诱人。
维奥莱特早就意识到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正在下边顶着她,她侧着脸去吻塞巴斯蒂安的耳尖,右手不安分去解他裤腰上的扣子,却被对方在关键时刻抬手制止。
“……别闹。”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又低又哑,眼里的星星化成了深海的漩涡,但他只来得及没有多少威慑力地看了正在使坏的维奥莱特这一眼,就因为耳骨上传来又湿又热的触觉而不自觉闭上了眼睛,喉结快速地滚动了一下,唇边溢出一声低低的叹息。
按着维奥莱特的手掌逐渐失去力道,她的吻从他的耳际一路往下,沿着他的下颌线条,在他形状分明的下巴底下留了一点印记,然后才烙印在他诱惑力十足的喉结上。
扣子还是如愿被解开了,维奥莱特只觉得箍在自己腰上的手臂越发收紧,下一秒就能要她烫伤。
“我亲爱的没有人先生,”维奥莱特从塞巴斯蒂安的锁骨上抬起眼,视线锁定他已然动情却勉力克制的脸,缓缓地、拖长了语调说:“让我完整,嗯?”
塞巴斯蒂安深深地凝视着面前这张狡黠而迷人的面孔,手掌还按在她看似纤细脆弱的后背上。她刻意的勾引完全没有在掩饰,漂亮的绿眼睛里那点儿可怜兮兮被表演得十分浮夸,却仿佛带着一把羽毛做的小刷子,轻轻柔柔地挑动着他。
想要她眨呀眨的绿眼睛里只看得到自己一个人;
想要她轻轻皱起的鼻子只能发出呜咽的鼻音;
想要她软软的嗓音断断续续地哀求;
想要,狠狠地……
握住手边那截腰肢轻轻往上一提,让那双长腿紧密的攀附在自己身上,随后掉转了方向,直接将维奥莱特按在了她身后的大理石台面边缘,塞巴斯蒂安忍不住回想起某人身穿紧身制服施展大腿绞杀的画面,再不犹豫地俯身吻了上去。
陪着维奥莱特胡闹的结果是,那道小火炖煮了半天的意式番茄烩牛腩差点变成炭烧牛腩。
不过对于维奥莱特而言,无论如何它都美味至极。
吃完饭后,她主动要求洗碗,塞巴斯蒂安则负责领着布儿在客厅里走动消食,小家伙现在已经成为大家伙了,扑上来舔人的时候就连塞巴斯蒂安也完全拿它没办法。
说是洗碗,其实也只是把碗碟抽出来塞进洗碗机,然后就可以拍拍手等着完工了。
维奥莱特最近在追《全美超模大赛》,这个越来越抓马的撕逼真人秀已经播出到第十八季,不过好处是看这类节目完全不用带脑子。
刚刚搞定了布儿的塞巴斯蒂安正捧着ipad翻看昨晚的奥斯卡报道和评论,维奥莱特窝上沙发之后就懒洋洋地靠在他身边,很快就用眼角的余光发现每当页面中出现夸她美美美或者为她没有提名而惋惜时,他就笑得灿烂无比,反过来要是有人胆敢喷她红毯造型平淡无奇或者把她和莱昂纳多并称为苦命鸳鸯时,他的脸就马上晴转多云了。
维奥莱特在塞巴斯蒂安看上去尤其委屈的眼睛上亲了亲,说:“好啦,别生气了。”她说着没有忍住,拿手指在他鼓起的脸颊上戳了戳,“开心点怎么样,chubby?”
塞巴斯蒂安抓住她作怪的手,挑着眉轻轻哼了哼:“so,chubby?”
维奥莱特不认账,对着塞巴斯蒂安天真无邪地眨了眨眼睛,“你听错了,是sebby不是chubby。”
塞巴斯蒂安早就不会被她这一招糊弄住了,也不理会她的辩解,直接伸手去挠她的痒痒腰线上这个点完全是她的死穴。
“我错了我错了!”扭来扭曲的维奥莱特眼泪都笑出来了,连忙做了一个停战的手势,憋着笑解释:“上次在法拉盛那家餐厅吃到的包子,白白的、嫩嫩的哈哈哈我都告诉你了你怎么能还挠我……”
最后塞巴斯蒂安把维奥莱特往自己怀里一按,算是放过了这个坏姑娘。
很是熟练地抚摸着她最近长了不少的柔软发丝,塞巴斯蒂安在维奥莱特的头顶问:“意外小姐,你计划什么时候给我一个名分?”
一想到那些评论底下一大片刷着leo&vio的cp粉,他就有点儿好吧,不止一点儿默默地心塞塞了,虽然知道两人只是正常范围内的朋友关系,但对于女朋友的名字和别的男人频繁捆绑在一起,他还是忍不住为此不高兴。
“意外先生,随时都可以。”维奥莱特眼含笑意,“我给我的经纪人打过预防针的。”
奥斯卡顺利落下帷幕后,票务网站fandango就宣布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饥饿游戏》开放预售的首日刷新《暮光之城》所保持的“电影票首日预售纪录”!
影迷们的疯狂令开画当天几百个场次的电影票就全部售罄,随后各家影院纷纷追加,令整个好莱坞为之侧目的同时,也让关于维奥莱特.哈蒙德甚嚣尘上的奥斯卡魔咒传闻不攻自破。
三月份的第一个周六,《饥饿游戏》在好莱坞诺基亚剧院举行了全球首映仪式,维奥莱特穿了一件来自gui的黑色深v丝绒连身裤,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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