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涌出眼眶,不过这次是开心的。
她小心翼翼伸出手,放到新出壳的巴比蛇面前,轻声哄道:“小白,过来。”
小巴比蛇昂起短到看不出的脖颈,黑色豆豆眼四处看了看,仿佛认出舒长风似的,慢乎乎爬到她手上,短尾巴垂在手腕处。
舒长风眼中顿时写满了赞叹:瞧这粗胖的椭圆的脑袋,巴掌长的滚圆的身体,脊背上两个小小的凸起,还有斑驳的不光滑的纹路……
太可爱了叭!
商白冷眼瞧着舒长风将这新破壳的小崽捧起来悉心照料,又是喂水又是筑窝,酷酷地甩了甩尾巴。
难怪父亲从小教育他流血不流泪,原来眼泪真的能把脑子哭坏。
瞧那小蛇崽的蠢模样,一身皮子说白不白,说灰不灰,明明刚破壳,却像要蜕皮似的左一块右一块,靠近他都怕被蛇蜕蹭到。
还有那过分肥胖的脑袋,明明该是三角形,却圆得像个球。配合背上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俩凸起,正面看活脱脱一个不规则“品”字。
简直从头蠢到了尾巴尖。
他都不忍心细看。
真不知舒长风的眼睛哪里出了问题,居然又是夸可爱又是夸健壮。
啧啧啧。
商白无语沉默,忽然闻到一股浓烈的焦糊味儿。
糟了,是烤面筋!
商白急忙往外跑,几乎快出了残影,奔到烤架前一爪将能源键按掉,及时阻止了火灾的发生。
可惜原本香喷喷的烤面筋已经变成了黑炭,连带筷子们也只剩残骸。
商白:“……”
心心念念的烤面筋化为灰烬,总是抱着自己又亲又撸的舒长风不见人影。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条蠢蛇。
商白看看在舒长风手中撒娇扭动的小巴比蛇,两下跳到高处,愤愤闭上了眼睛。
他决定了,明天就登上内网,尽快离开!
哼。
“大家好!这里是来自北洛星的参赛选手,野风武馆第四代掌门人!”
熟悉的自我介绍后,舒长风正式开启了第三次直播,也是“好厨星”初赛的最后一次直播。
“今天心情很好,就给大家演练一次‘春雪落梅’吧。” 舒长风喜气洋洋地站在镜头前,双眸亮如晨星。
她举起手中木剑对镜头抛了抛,然后身姿轻盈地跃上梅花桩,挽了个剑花之后,腰肢一拧,左手剑凌厉刺出!
和小巴比蛇一同蹲在“评委席”的商白:“!”
只见柔和的阳光下,舒长风手持木剑,在十六根梅花桩上起落腾挪,矫健如游龙,飘摇若流风,隐含着叫人捉摸不透的规律。
那柄平平无奇的木剑仿佛长在她手中一般,任凭点、刺、劈、扫,牢牢地为她所控,甚至生出种剑身柔软的错觉。
商白瞳孔微缩,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舒长风,很快发现春雪落梅是一套非常复杂的剑法,看起来很美,实则攻击性很强。
至少比前两套长拳更强。
如果舒长风手中的剑不是木质,而是精钢或能源剑,杀伤力绝对强出百倍不止。
飞雪穿梅惊蕊落,皑皑送转已是春。
演练完最后一招,舒长风从容收势,将木剑搁到案板旁,朗声道:“‘春雪落梅’威力很强,初学者切记使用木剑,不要急躁,否则容易伤到自己。”
商白暗自点头,心说单看那十六根梅花桩,长眼睛的都不敢随便模仿,八条腿也不够摔的。
小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将肉乎乎的脑袋上下摆动,聊表支持。
舒长风看了眼一黑一白两只小崽,心情格外舒畅。
她虽被爷爷点为野风武馆继承人,表面看起来高挑健壮,一拳能打三个,实际上身体并不是特别好,发力打斗片刻,就会心口疼,仿佛被针扎似的。
爷爷很疼她,能做的检查都做了,就是查不出原因。
只有个相熟的老中医说可能是意念型心脏间歇性供血不足,让她好生静养,别整天上蹿下跳舞刀弄枪。
气得爷爷吹胡子瞪眼,把老中医拉黑了三天。
这毛病平日不显,于是舒长风照样在武馆泡着,该干嘛干嘛。
她在习武之道上悟性颇高,各种招式学得快,练得好,拆招自如,偏偏不能打。遂被二师兄戏称为“王语嫣野风武馆分嫣”,还鼓动她练不下去了就到健身房工作。
终于在月黑风高夜被爷爷一顿猛锤,落荒而逃。
但是意外来到艾斯星系后,舒长风发现她心口刺疼的毛病缓解许多,非但打完长拳毫无感觉,今天完整演练春梅落雪,仍然舒舒服服,没有任何不适。
是被辐射了?还是环境绿化好的原因?
舒长风百思不得其解,但自身武力值提升,巴比蛇蛋崽孵化,巨额罚款自动消减九万,可谓三喜临门。随便想那么一想,都叫人开心得不得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多了位“评委”的舒长风比往日更有耐心。
友情提示完舞剑的注意事项,她又边和面边讲解,抛开“自然界的秘密”、“春天生长的希望”之类升华词句,从发酵原理讲到按压技巧,非常详细地示范了怎样活好一盆面。
“大家按这个过程照着做,基本不会失误,水多了可以加面,面多了可以加水,总之不要浪费。”
说完,舒长风照旧将面团盖上湿布饧着,然后开始准备调料。
她要做凉皮。
如果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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