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起劲,渐渐的连霍丞风发来的信息也懒得看了。
虽然霍丞风没有来过学校了,但是宋西辞还是常常有访客,邓涵惢和沈俊智常常一起过来看宋西辞,邓涵惢像是沈俊智的保镖似的,她现在不怎么喜欢说话了,总是看着沈俊智发呆,甚至也不跟他们一起闲逛,会让他推着沈俊智自己去转悠。
宋西辞觉得邓涵惢有些反常,一时间有些走神的想着,沈俊智给他说话他也没听见,沈俊智转身捏了捏他的手臂,有些无奈,“宋宋,你理一理我。”
“啊?”宋西辞笑嘻嘻的,“俊智哥你说什么?”
“你想什么呢,都走神了。”沈俊智没有接着刚才的话题说,而是问他。
“我在想邓涵惢最近有些奇怪啊,都不怎么说话了,也不太笑,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宋西辞把沈俊智的轮椅停到长椅旁边,自己坐到长椅上,靠着扶手凑到沈俊智面前,“她最喜欢什么事都给你说,俊智哥,你知道她怎么了吗?”
“我知道。”沈俊智看着校园绿化带里冒了头的小野花,“但是现在困扰小惢的事情是我解决不了的,我有点儿太自私了。”
“什么啊。”宋西辞噗嗤一声乐了,“要是俊智哥你都自私的话,那这个世界上还有好人吗?”
沈俊智被他毫不怀疑的话语说的愣了一下,继而抿着唇笑起来,“也只有你这么天真单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宋西辞双手枕在脑后靠在长椅的椅背上,叹气道:“要是每个接近自己的人,自己都要先去想一下他是不是有什么目的,会不会打什么坏主意,人活着不是会很累吗。”
沈俊智没回答,他说:“要不然在推我去其他地方转转吧?”
对于从小玩到大的玩伴,宋西辞没有任何怀疑,因为太信任了,他甚至都没有觉得沈俊智是在转移话题,反而兴高采烈的的推着沈俊智去看了学校里的雕塑。
因为是艺术类的学校,学校把绿化、雕塑、池塘这一类的场景布置的格外的精巧漂亮,宋西辞对这些感兴趣,他推着沈俊智挨个去看,并且给他讲了这些雕塑的美学意义。
他说的正起劲,沈俊智也频频点头表示自己喜欢听,但有个穿着西装的保镖找到了他们,很恭敬的上前把手里白色的药片和水递给了沈俊智,“少爷,到吃药的时间了。”
沈俊智对保镖说了谢谢,接过水之后先递给了宋西辞,“宋宋,你渴不渴,要不要先喝水?”
“我不渴,我帮你拧开。”宋西辞去拿水瓶的时候碰到了沈俊智的指尖,冷的就像冰。
九月盛夏,天气炙热潮湿,宋西辞的指尖像是明亮的炭火,把沈俊智冰凉的指尖烫伤了,他猛地缩回了手,假装若无其事的等着他把水拧开递给自己。
但是很久宋西辞都没有反应,沈俊智再去看他时,他的眼眶都是红的,蹲下来把下巴搭在他那双根本没有任何知觉的腿上,双手握住了他的双手,“俊智哥,你当年明明是好好的离开的,现在怎么会成这样。”
沈俊智的神经几乎在头颅里面尖叫,手指痉挛似的在宋西辞的掌心里面跳动,他要失去理智了,他最喜欢的人,靠在他干枯瘦弱又丑陋的双腿上。
这双腿是不配被宋宋抚摸的,不是完美的东西,碰到自己最最喜欢的,永远都是一种玷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