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可还有其他建议?”
江晨曦一骨碌爬起来,盘腿而坐,直视萧询,“倒不是臣妾吝啬,皇上不妨自己瞅瞅,各宫完全可以抽减两到三个宫人,没必要养太多闲人。”
“先删减百来人,遇重大庆典,人手不够时再另行调遣侍卫帮忙,那些到了出宫年岁的宫人,他们愿意留在宫里,可以继续留下来。”
“另外,臣妾还有一项建议要禀报,过了上元节便要严查各宫的水井与枯井数,该填的填,该封的封,宫人犯错自有相应的宫规惩罚,断不可各宫主子私自动刑,每年枉死在宫里的太监宫女也不少。”
“采买宫女太监也要不少银两,百姓若不是走投无路,没了赖以生存的本事,谁愿意进宫当太监。”
这话有些大逆不道,江晨曦也不怕被萧询训斥,盖因她了解萧询,他是当世不可多得的明君。
萧询勾唇一笑,握住江晨曦的手,“爱妃所言极好,朕都依你,若有人从中作梗,朕会替你出头。”
江晨曦睨他,“皇上早就算计好了对吧,故意挖坑给臣妾跳。”
他知道她精于算术,强迫她协理六宫事务,让她唱红脸,后宫妃嫔碍于她是宠妃,不敢明面上与她唱对台戏。
萧询忙把人搂在怀里亲,“爱妃此话差异,朕这叫知人善用。”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