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安的脸色越来越阴沉,雷紫陌果然还在撒谎。
救了自己的人怎么可能会认不出他的样子?
就算为了要回自己的内丹最起码也该记住对方的长相,或是在对方身上留下什么标记。
内丹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会随随便便就给了别人,尤其还是毫无瓜葛的人。
而且雷紫陌和他在一起这么久怎么可能会感受不到自己身上有他的灵气?
临渊安再次确信雷紫陌对他有所隐瞒,他的话不能全部相信。
他冷声道:“好…我知道了。”
临渊安很清楚现在还不能解决掉雷紫陌,他要再查到底雷紫陌幕后还有什么势力。
临渊安越想越偏,殊不知雷紫陌就是这样没心没肺的人,他认定了雷紫陌是某些势力派来监视他的,不光夺取了他的信任不说,他这些年还像个傻子一样被雷紫陌耍得团团转。
世上竟然会有人能这样算计他。
临渊安决定将计就计,他倒要看看雷紫陌什么时候会露出马脚。
从那天起雷紫陌发现两人间的气氛变得很突然,就像从朋友关系真真正正变成了雇主与雇员的关系。
平时不间断的点心和灵露没有了,临渊安也对他不闻不问。
雷紫陌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想要主动询问又被临渊安敬而远之,而且最近临渊安也好像对他很不满意。
在雷紫陌看来就像是哪里都不满意。
他不知道临渊安在忙什么,出去也不让他跟着。
小草儿都能感觉两人之间怪异的气氛,每天乖乖的在隔壁客房很少过来打扰。
此时雷紫陌一个人在客栈抱着大鹅发呆,就他这小脑筋完全猜不透临渊安的想法,主要现在两人连沟通的机会都没有。
“哎…”雷紫陌对着怀里的大鹅叹气。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知道我去过妖界后就变了?”
“难道我砸到的人是他的朋友吗?”
“嘎呀!”大金鹅使劲啄了一下雷紫陌的下巴。
“你干什么!很痛的!”雷紫陌回手也掐了一下大鹅的翅膀。
“咡咡咡!”大金鹅用鄙视的眼神看着雷紫陌。
“你什么意思?”
“咡呀!”大金鹅从雷紫陌的怀里跳出来,他在地上啄了几个字。
“你是说临渊安真的有可能是那个人的朋友?!”
“嘎!”大金鹅点头。
雷紫陌一下子瘫倒在椅子上,“完了完了,怪不得!怪不得临渊安总问我有没有去过妖界。”
“我现在该怎么办啊?!”他对着大金鹅感叹。
他想着自己差点把人给砸死,这件事完全是他的不对,而且如果临渊安和那人是朋友,他现在该不会已经恨死自己了吧?
思来想去做了一番决定后雷紫陌觉得自己身为男子汉不应该逃避问题,他应该好好和临渊安谈谈,如果临渊安真的认识那人,他绝对会倾尽全力补偿那人。
他在客栈里等了又等,直到很晚临渊安才回来。
雷紫陌听见开门声他赶紧上前,“老板,我有话对你说…”
临渊安一脸倦容,他看着雷紫陌心情非常不好,“我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说完他走向浴室。
雷紫陌不想放弃补偿的机会,他跟了进去,“老板,我来帮你洗澡吧?”
“出去!”临渊安的声音如寒霜,透漏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
雷紫陌一下愣在原地,他半天才挤出几个字,“对…对不起,我打扰到你了。”然后小心翼翼退出浴室。
他一个人孤独地蹲在浴室门口,不知道该怎么办。
临渊安很明显就是在生气,可他连解释询问的机会都没有。
当天晚上雷紫陌没有和临渊安睡在一起,他知道临渊安现在对他意见很大,他也不想让临渊安更讨厌他,就一个人缩在堂屋的小榻上。
他开始回想花效对他说的话,自己是否要一辈子给临渊安当保镖。
那日马车里花效的话一整晚一直回荡在他的耳边,折磨着他无法入眠。
雷紫陌听着卧室里的动静,临渊安这是又出门了。
临渊安半夜总是会悄悄出门,这件事从第一天开始他就完全知道,当时只不过是在装睡而已。
那时他悄悄地跟在临渊安的身后保护,生怕他出什么意外。
临渊安每天出去见的都是同样的人,雷紫陌远远的观察得知那两人是他的熟人,而且修为都在练虚以上。
那两人对临渊安恭恭敬敬,看起来就像对待自己的主人一样。
雷紫陌翻来覆去睡不着,在人间界练虚修为堪称罕见,保护临渊安绰绰有余,而且他们还那样尊敬临渊安。
雷紫陌心里咯噔一下,也许临渊安真的用不上他了…所以才这么嫌弃他?
第二日还是如平时一样,一整晚临渊安出门就没有回来,留雷紫陌一个人在客栈里。
雷紫陌一个人沉闷地坐在屋里叹气,活了这么多年他头一次遇见这种状况。
盯着死气沉沉的房间雷紫陌准备出去走走。
大街上他仿佛如游魂一般漫无目的地飘荡。
直到走到河边的石阶上坐下。
他对着河对面的景色发呆,不想这一下呆了几个时辰。
路过的行人都以为他有什么问题,一直坐在这里一动不动。
这事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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