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钱。
之前身体一直很好没有出现过什么症状雷紫陌每天都过得快活,可一旦发现自己身体出问题了雷紫陌就根本没有存款可以负担得起自己的修理费用。
现在又欠着一屁股债,他也欠着炼器宗一大笔钱,若是去炼器宗修理也肯定会被抽筋扒皮,更别说炼器宗还会帮他修理,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对于自己的忧虑他相信临渊安是肯定会冷眼嘲笑的,毕竟土豪从不缺钱根本就无法共情穷人的视角。
他还欠着临渊安一大笔钱,现在他身体又出现了不好的状况,若是说出来,那临渊安肯定会无比嫌弃。
最主要炼器宗的人不一定会帮他修理,恐怕还会逼他还钱。
任凭哪个老板都不喜欢看见自己的员工三天两头生病,更何况临渊安还是债主,要是他还没还钱就死了,临渊安估计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按照破铜烂铁称斤斤给卖了。
一想到临渊安那嫌弃又严肃的嘴脸,雷紫陌决定打死都不说,他也绝不会让临渊安知道他是个紫金锤。
雷紫陌在床上保持沉默一言不发,临渊安不知该怎么继续话题。
他的心情突然有些失落,因为雷紫陌居然不想对他倾诉。
他不明白这种感觉,就像自己是一只被丢掉的宠物一样,为什么雷紫陌不信任他,他们都已经相处这么久了。
此时临渊安的心中伴随着绞痛和酸楚,他自己清楚这种事不能急,也想是他的行为还没有给够雷紫陌信任,他回想起之前雷紫陌说的那句话——就算是被万夫所指也会护着自己。
此时就像个笑话一般,果然雷紫陌对他只有责任而已。
临渊安压低了眼眸,他轻声道:“我随时等着你愿意开口的那一天。”说完他静静走出房间。
听到房门被关上的声音,雷紫陌紧闭着眼。
临渊安这种挥金如土的人又怎能明白他的心情。
这天晚上临渊安没有去雷紫陌的房间,他独自一人躺在冰凉的床榻上,他的体质本就寒凉,没有雷紫陌暖床现在他的手脚冰凉,胸口也还在突突突地疼。
看来雷紫陌还在不开心,临渊安没了睡意。
他从床上坐起准备打坐修炼,可因为婚契的原因,雷紫陌的情绪对他有不少影响,使他无法静下心来修炼。
临渊安叹了一口气,他准备出门去走走,也许散散心自己的心情也能好一点。
他穿戴整齐后披着月色出门,刚走到院子里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望了一眼天边的月亮后随意走出小院。
在屋顶抱窝拜月的大金鹅看见临渊安一个人出门后立马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毕竟平时临渊安对它好,经常拿灵丹喂它,大鹅很聪明,它知道临渊安修为不高,虽然是在万剑锋境内,但是此时三更半夜一个人出门说不定会有危险。
临渊安跟着山间小路下山,这段时间万剑锋的灵气被净化过不少,此时夜晚的灵气更是浓郁。
尤其是对面山上剑冢的方向,来到万剑锋这么久他还没有去过剑冢,反正是出门散心的,他拢了拢大衣呼出一口热气,准备过去看看。
万剑锋的剑冢孕育了无数剑灵,纪硶锋也是从此诞生。
此处的灵气不比别处,甚至还有更为纯粹。
雪白的月光下临渊安身着黑色大氅,剑冢处的温度比别处还要低不少,他微微拧了拧眉头向内走去。
剑冢里飘荡着幽兰色的薄雾,这里一直都是万剑锋的禁地,除了掌门和长老以外其他人一并不许入内。
临渊安走进薄雾,雾里伸手不见五指,但其中的灵气纯粹万分,他决定往灵气最浓郁的地方移动。
跟在临渊安身后的大鹅有些顾虑,它不知道该不该跟进去,虽然这里灵气很足,但是它的第六感感觉这里有问题,这里相当危险。
看着临渊安逐渐消失的身影,没有时间够它纠结,它扑扇了几下翅膀也跟着一摇一摆冲了进去。
临渊安感受到背后跟来的大鹅,他寄出照明法器的,为他和大鹅照亮道路,跟着漂浮的明灯他们走向灵气中心。
越是接近灵气中心明灯的火焰开始不停闪烁,有着快要熄灭的趋势。
大鹅平时胆子很大,现在也被吓得只敢紧紧贴在临渊安的腿边,如果可以它更想要临渊安抱着它前进。
看着一闪一闪的明灯,临渊安也觉得事情好像不对劲,这盏灯是千年修为的鲛人亲手制成,水火不侵万年不灭,在这里却有熄灭的趋势。
他停下了自己的脚步,腿边的大鹅直接张开翅膀抱住临渊安的双腿,还发着抖把自己钻进了他的大氅中。
因为它感受到就在不远处有一团浓重的黑雾,大鹅连化神期后期的纪硶锋都不怕,但是那东西的气息却让它心有余悸不敢面对。
“不好!”感受到了杀气临渊安立刻寄出护命法宝,一把晶莹剔透闪耀着金红色鎏光的绝美手杖出现在他的面前。
手杖散发磅礴灵气,灵力混合着风产生气浪抵御了对面那未知物的一击。
筑基期的临渊安硬生生接下了对面的攻击,也正是接触到这道攻击的时候他惊诧莫名。
发动这道攻击的未知物居然有练虚修为。
居然和他全胜时期旗鼓相当。
从前他的修为是妖界第一人,他还从来没有听到过人间界也有练虚修为的人。
练虚已是顶级,下一步就是飞升。
剑冢里面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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