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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灵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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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休想(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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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下了。”

    灵稚趴在案头,刘总管退出卧房后仍在发呆。

    小奴才进来将香炉里燃烧的宁神料取出换了新的,雨水潮湿,又把屋内的吸水包都重新置换上。

    小奴才望着蜷缩在卧榻中精致漂亮恍若仙灵的公子,他过去拾起落在地上的毯子,轻手轻脚地盖回灵稚腿上,说道:“奴才到门外守着了,公子早些休息。”

    灵稚黑睫一颤,慢吞吞“哦”一声。

    等房内只剩灵稚一人,他望着眼前被养得很胖色泽莹润的灵芝,脸色闪过迷茫和恍惚。

    萧猊为什么要给他做素汤面,那是他最喜欢缠着君迁做的面食。

    他不是瞎子,只要长眼睛,不难看出萧猊做了君迁的衣着穿扮,连脸上笑时的弧度都与君迁扬眉翘唇时的弧度一模一样。

    他们有相同的面孔,可萧猊始终不是君迁,君迁任何人都取代不了。

    萧猊是唯一没有资格取代君迁的那个人。

    灵稚恍恍惚惚的,梦影颠倒。

    他看到君迁温柔地把他抱在怀里,彼此手指交握,温和低沉的声音耐心包容的给他说故事。

    他又看到萧猊神色隐忍,脸上落寞交杂着痛苦愠怒抱他入怀,力道很重,似乎恨不得把他揉碎了,却始终对他轻抱轻放,萧猊告诉他他就是君迁。

    灵稚惊起一头湿汗,双腿软软地朝床下垂放,眸光乱飘。

    窗外雨已经停了,湿润清凉得风从收的不是那么严实的纱幔里渗进几缕。

    他穿好鞋子下床,悄悄揭开轩窗后的纱幔,某处方向漆黑无光。

    灵稚落下帘子,忽然听到守门的小奴才轻声说话,立刻钻回床榻躺好。

    温暖香柔的室内进来一个人影,银绡帘满轻摇晃动,灵稚脸一扭,埋在丝被上,感受到身后安静地坐了一个人。

    浅淡的冷香逐渐清晰可闻,灵稚忍住颤抖,不知道那人下一步想做什么?

    人影俯下,与灵稚的脸相距不到半寸。

    只要萧猊低头,就能亲一亲少年的耳廓。

    这白玉般莹润薄软的耳肉曾让他吮在唇舌中,不须多时,就能让它泛起害羞的红,濡湿不已。

    若他再低一点,就可如愿亲到。

    萧猊起身,在床榻前只停留不到半盏茶的时间,离开后掩唇轻轻咳了几声。

    虽然被灵稚避之不及的态度伤到,可思及灵稚为了躲自己连鞋子都忘记脱了,只顾着藏脑袋却忘记藏脚,迷糊可爱,让他又痛又欢喜。

    遗憾自己居然舍得算计这个犹如水晶纯洁般的少年,又庆幸灵稚不愿接受自己恨自己就罢,好在对方没有因为被伤害过变得萎靡不振。

    灵稚还是那个憨掬可爱的山间精灵。

    ***

    灵稚夜里没睡好,为萧猊闯进房间的事恼得慌。

    今日他本想再去梅园看望梅大夫,可若用这般脸色登门拜访,和梅大夫见了面定会被对方责备。

    小奴才送来一碟果子,灵稚恹恹地趴在案头,忽然问:“昨夜的糖点还有吗?”

    他话刚出口,双脚立刻沾着地,自己朝后厨的方向走。

    小奴才端着果碟连忙去追,结结巴巴道:“公、公子……还是莫要去后厨了,找不到的……”

    奴才悄声说道:“那糖点是宫里的贡品,太师说公子喜欢吃,却不吃太师送的东西,就让奴才谎称说是后厨做的糖点……”

    灵稚停下步子,盯着回廊两侧的花盆。

    “我知道了。”

    小奴才问:“公子还吃吗?奴才过去拿一份来。”

    灵稚摇头,声音轻轻的:“今后都不吃了。”

    小奴才一个哆嗦,连忙跪下:“公子……奴才做错了,您别置气。”

    若让太师知晓话从他嘴巴里漏出来,定要罚他板子。

    话有没有传到太师耳边小奴才不知道,他战战兢兢地跟在公子身边伺候,好在接下去的几日太师忙于朝事,连静思院都很少踏足。

    小奴才松了一口气,公子被他体贴精心的伺候,脸色润红不少,他还瞧见公子手往脸蛋一捏,已经能捏出一点肉来。

    **

    暴雨之后便迎来暑热,燕都不比雾清山,山上植木繁盛,地势高,纵使在暑夏也没那么热。

    日光灼灼,燕都城热闹繁华。

    灵稚一早就闷出了汗,府里有冰块置凉,可因他身子虚,受不得又凉又潮的环境,刘总管就没让人往卧室里放冰块。

    他跑去太师府最高的观景楼上纳凉吹风,阁楼高立,能望见大半的燕都繁城。

    灵稚静静坐在椅子里吹风吃果,余光忽然望见临街上许多人纷纷跪地虔拜,六匹烈马并驾齐驱,华辇上坐着谁不言而喻。

    他思绪飘忽。

    这个凌驾于皇权上的男人,怎么会是君迁呢?

    他高高在上,受万众敬仰畏惧,一个眼神,一句言语,便可轻松定人生死。

    日光落在华丽的轿辇中,光辉绚丽,璀璨耀眼。

    君迁才不是这样的。

    灵稚垂眸,眨了眨酸胀的眼睛,低头专注地吃果子不再张望。

    过片刻,还在街上望见的男人出现在他身后。

    萧猊已褪去朝服着了常服,湖青长衫翩然,犹若林中竹仙,清凉柔和,他这身衣衫与灵稚嫩得跟小笋似的青衣,倒也相得益彰。

    灵稚抱起怀里的一碟果转身背了过去,他束起的头发已经被风吹得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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