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蓝莓顿时不香了,连忙问道:“什么事,我能知道吗?”
谢祁年说:“暂时,不能。”
简遥叹了口气,如果头上有双兔子耳朵,一定是耷拉下来的,却听谢祁年又补充了一句:“以后有机会再讲给你听。”
简遥眨了几下眼睛,立刻点头。
谢祁年笑了笑,车在小路上打灯,拐了个弯,他伸手把平常习惯的白噪音换成了一首歌:《A Thousand Years》。
温暖的女声唱道:“How can I love when I'm afraid to fall(当我害怕失去害怕受伤我该怎么去爱)But watching you stand alone(但当你就站在我眼前)All of my doubt(我所有的疑问顾虑)Suddenly goes away somehow(就都突然消散不见)……”
今日天空晴朗,艳阳高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