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在肩膀和上臂之间,简遥今天穿了件开衫,干脆把上面三个纽扣都解开了,背部清理完,他转过身,衣服开口垂到胸腹。
谢祁年看着医护用酒精棉在他肩上涂抹,视线一不留神却飘到更往下的位置,他愣了愣。
只觉眼前的人像个瓷器,白得刺眼,粉的……
心头陡然升起陌生的燥热感,烘烤得嘴里一阵阵发干,他唇抿得更紧,撇开视线。
“小简你怎么样?”林清川的声音由远及近。
谢祁年皱了下眉,见医护已经上完药,眼疾手快帮简遥把衣服扣上了扣子,然后收回手,喝了口水。
“屋子里空调太凉了。”
简遥乖巧点头,把衣服拢好。
林清川扑过来的时候,谢祁年还在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