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段极佳,长袖盈风,云鬓珠花。一颦一笑极具风情,唱念做打也一板一眼的,真真好似一位梨园名伶。
许慕言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狠狠抿了抿唇。
他不记得玉离笙还被人丢进过南风馆,也不记得他被丢进过戏楼了。
如今见玉离笙面色如常,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云淡风轻。
说起这段过往时,脸上没什么情绪变化,一如既往地镇定自若,好像说的事情,根本不是他亲身经历过的一般。
这足以让许慕言为他感到心痛了。
他怜悯玉离笙的过去,可他又无力回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玉离笙吃苦受罪,却什么都无法改变。
幸好,这种日子已经结束了。
人间太苦了,等玉离笙勘破了情爱,便能离开此间,飞升成神。
此后风光霁月,一片光明灿烂。
许慕言想到此处,心里有了几分慰藉,他展开折扇,安抚道:“师尊,以前的事情,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珍惜当下,及时行乐,才是最要紧的。”
“珍惜当下,及时行乐……”玉离笙缓缓重复这句话,忽而笑道,“言言,你是不是在暗示师尊什么?”
许慕言:“……”
他立马丢开折扇,转身躺回榻上,被褥拉过头顶,直接装睡。
身后的玉离笙忍不住无奈地摇了摇头,满眼宠溺地笑了笑:“言言,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又是什么?师尊又没说什么,你就躺下,还钻进被褥里了……难免不让师尊多想啊。”
许慕言恨得牙根痒痒,霍然一把掀开被褥起身,准备同玉离笙大干一场。
哪知恰好看见玉离笙在宽衣解带,大红色的戏袍半褪,挂在了臂弯上,隐约可见白皙的胸膛。
淡青色的血管在雪白的皮肉下,显得有些狰狞,一看就非常有劲儿。
事实上,玉离笙就是非常有劲儿。
曾经种种,许慕言还历历在目,一刻不敢忘记。
玉离笙微微一愣,不动声色地将手臂上的伤口挡住,笑着问:“馋了?”
许慕言:“……”
算了,还是养好身子再说吧,他可不想马上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