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没有办法砍断。
许慕言的身体往水下潜了潜,两手扶着他的腰间。然后试探性的张开嘴,用尖锐的牙齿,咬上了死死缠绕在玉离笙腰间的铁链。
奈何这铁链实在太坚固,一咬之下,许慕言只觉得自己的牙齿都快要硌碎掉了。
他又开始上手拽,又拉又扯,用拳头大力捶打。
可就是一点用都没有。
难道这一回,还跟上回一样,明明玉离笙就在他的面前,他也没办法带玉离笙逃出生天。
许慕言不信命,他怎么都不肯信命。
拼了命一般,要将铁链弄断。
岸上的魔人只觉得手里的铁链一直在疯狂摇摆,当即不怀好意地笑道:“看来是有鲛人上钩了,正行事儿呢,等这铁链摇摆得再剧烈些,应该就差不多了。”
“不过看这架势,哈哈哈,来的鲛人必定成年了,凶猛成了这样,这回有玉奴好受的!”
“指不定玉奴还喜欢呢,装什么贞洁烈男?之前在缥缈宗当炉鼎,整个宗门上下共用他一人!”
“就是!也就咱们魔尊看上了他的脸,否则就以他那种不堪的背景,哪里配入魔界?早就剁碎了喂狗!”
“你们快看,这铁链的动静还真是不小啊!”
“别急着将人拉下来,好好折磨折磨玉奴!别对他太客气!”
“哈哈哈!”
怎么挣不断?怎么就挣不断?
无论许慕言如何努力,就是挣不断玉离笙身上的铁链!
在水底下待的时间越久,两个人憋气的时间就越长。
许慕言倒是没什么关系,他水性不错,从前被小寡妇抓着头发,按在莲花池里淹,早就习惯了。
可玉离笙不行!
二十岁的玉离笙水性不行!